楚煙自嘲的笑了笑:“你不懂什麼寄人籬下,我這個平郡主,在平纔是郡主,在這裡,什麼也不是。我有我自保的手段,你若是看不慣,那就離遠點,來惡心我!”
是喜歡這樣的麼?
更不要說,那陳夙還罵犯賤!
若不是為了……
李胤冷聲道:“你若要讓陳夙丟臉,有的是法子讓吃悶虧,可你偏偏選了當麵摔倒,你圖的是陷害陳夙麼?!你圖的是陳呁!”
“你怎麼著也是郡主的份,所以單單是口頭上的道歉遠遠不夠,事後他必然還會送上賠禮,你再還禮,如此一來二往,你與他便算是相了,他若對你有興趣,必然會借著這些與你往來親近,不是麼?!”
“嗬!”
雖是自保,可也沒必要到了傷害自己的地步!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占理,更委屈罷了!
李胤越想越氣,再瞧委屈的又無辜的樣子,就更氣了:“沒穿你之前,你理直氣壯,穿你之後,你就裝委屈可憐!楚煙,你能不能……”
楚煙看著他怒氣沖沖的樣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,你是擔心我不能再幫你……幫你那個罷了!”
楚煙皺眉看著他,雖未說話,可眼神表達的意思很明顯:你不是麼?
楚煙聞言頓時一個激靈,一把推開李胤,連忙整理起儀容來。
楚煙了,白了他一眼。
李胤被理所當然的模樣給氣笑了,修長的手指輕著的紅,俯在耳邊低聲道:“昨晚的事還沒做完,你不妨想想,今天晚上用哪裡?”
外間陳呁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郡主可在裡間?”
門是半掩著的,聽得這話,陳呁緩緩推門而。
“郡主多禮了。”
“今日是郡主第一次在京城與眾人相見,事若是鬧大,對君主聲譽有損,還郡主見諒。”
“這本就是舍妹的錯,驕縱慣了,並非對郡主一人如此,即便是麵對公主,也不曾收斂,我們拿無法,隻能順著。”
楚煙攤開雙手看了看:“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,無事。”
此時楚煙距離他,不過半臂的距離,這麼近的距離,讓有些不適,正要後退,卻見他輕輕托起的手,在掌心吹了吹,抬眸朝微微一笑,聲道:“郡主份尊貴,艷無雙,一點小傷,也會讓人心疼的。”
楚煙收回手,的垂了眼眸:“多謝陳公子關心,一點小傷而已,過兩日便會好了。”
瞧見屋景,微微一愣,而後抬腳上前朝陳呁行了一禮,轉眸朝楚煙道:“郡主,該理傷口了。”
陳呁往後退了兩步,開口道:“在下就不打擾郡主了,今兒個的事兒,晚些時候再向郡主賠禮。”
香怡目送著他走遠,這才小心翼翼的給楚煙理傷口,氣哼哼的道:“那個陳姑娘也太過囂張跋扈,小姐分明沒惹著,卻跑來找小姐的麻煩,還推小姐!單憑那副模樣,陳家就不是什麼好東西!那個陳世子,也不是個好的!”
陳家兄妹二人的腦子和心眼,似乎隻長在了一個人上。
他回眸看了屋子一眼,笑著問道:“你覺得,平郡主如何?”
陳呁挑了挑眉:“可不是什麼溫婉人,是蛇蠍人。”
陳呁笑了笑:“但是小爺就喜歡那樣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