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們已經疾步走了過來。
陳夙當即就惱了:“我憑什麼給道歉,我隻是輕輕推了一下,是自己摔倒的!”
楊益是個直子,冷哼一聲道:“你不推煙兒妹妹,會摔著麼?煙兒妹妹,好端端的坐在這兒,是你先上來挑釁,我們可都看見的!”
“就是!你不推楚姐姐,會摔著麼?”
“你!你們!”陳夙當即紅了眼:“你們都說是我推的是吧?那我就推給你們看!”
就在要挨著楚煙的那一霎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握住了的手腕。
他放開的手,冷聲道:“這裡是寧王府,陳姑娘還是收斂些自己脾氣的好。”
這可是整整仰慕了四年的人!
陳夙恨恨的瞪著楚煙:“都怪你!你就是個騙子!你們怎麼都不信我?!”
楚煙從袖中取出帕子,默默遞了過去。
看著雪白的帕子,緩緩飄落在地,楚煙垂了眼眸,抿不語。
牽起楚煙的手,將手腕遞到眾人麵前:“你看看!楚姐姐的手都被你打紅了!”
陳夙冷哼了一聲:“活該!我讓遞帕子了麼?自己犯賤!”
李晗站了出來,冷聲道:“陳姑娘,煙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不是你可以隨意辱的物件,乃平王之平郡主!若論份,你比不上!論其他……”
這話一出,陳夙頓時漲了紅臉。
李晗一直是個翩翩君子,可曾有過這般咄咄人的時候?
陳夙氣紅了臉,轉眸看向李胤:“胤哥哥,你……你也是這麼認為的?!”
陳呁了鼻子,從人群中站了出來,笑了笑道:“都是誤會,舍妹沖,在下替向郡主賠個不是。”
“郡主多禮。”陳呁看向陳夙道:“把你的脾氣收一收,不然的話,就先回府去,那裡,你想怎麼發脾氣都行!”
香怡被在人群外,這會兒終於有了話的餘地,連忙上前來,開口道:“小姐,奴婢先帶您下去清理傷口吧。”
李媛聞言也要陪著,楚煙笑了笑:“不過是小傷而已,你們招待客人,我自己前去就行。”
這般溫善良識大,讓眾人心頭一陣熨,也更心疼起來。
陳夙不以為意,隻著李胤。
眾人心頭是一肚子怨氣,但礙著的份也不敢說什麼,畢竟不僅僅是陳國公的嫡,還是左正一護著長大的。
公主的待遇,都比不上陳夙的。
陳夙也不在意這些,是有胤哥哥便萬事足,拿起桌上的一個糕點自己嘗了一口,而後遞到李胤的邊,笑著道:“胤哥哥,你嘗嘗這個,好吃的,我嘗過了。”
陳夙連忙起就要追過去:“胤哥哥,你去哪?”
陳夙嘟了嘟:“知道了,你快點把胤哥哥帶回來。”
楚煙出了後花園,去了待客屋子坐著,香怡匆匆趕往雲裳苑,去取藥箱。
楚煙聞言頓時冷了臉,一把回自己的手道:“怎麼?胤哥哥心疼了?既然心疼,怎的不直接順了陳姑孃的意,難不在玩擒故縱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知道,隻不過不在乎罷了,就是想要當眾辱我!我不先下手為強,難道還要任辱?難道我還能當麵同吵起來、打起來?!在京城有陳家護著,有各種向著陳家,向著左正一的勢力護著!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