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妃看著他怒火中燒的模樣,深深吸了口氣:“這事兒,確實是妾考慮不周……”
寧王冷笑一聲:“你要考慮周全是怎樣?讓李晗強了?讓在寧王府,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?!”
啪!
寧王妃捂著臉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瞪著他道:“李恒,你居然敢打我?!”
“我也是被你的!”
“你滿心滿眼就隻有那個人的兒子!哪怕他爛泥扶不上墻,你也眼的守著捧著!小時候,晗兒與他一道生病,你就守著他,晗兒你看都不看上一眼,等他病好的差不多了,你才空去晗兒的院子裡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!”
“你不管他,我管!我為他謀劃怎麼了?別說是下藥,隻要是為了晗兒,哪怕是將楚煙綁了捆了,我也能做得到!”
寧王妃聞言垂了垂眼眸沒說話。
說完這話,他聲音放緩了些:“沈岑,你我終究是夫妻一,我不希你再做出什麼糊塗的荒唐事,楚煙真真是個好的,自打來了府中,日日早起給你請安,陪你用飯……”
“哪怕是裝的,能裝這麼久,那也了真的!
寧王妃垂了眼眸,沉默了片刻道:“我會去接的。”
說完這話,他長長嘆了口氣,轉走了。
對楚煙,還敢有什麼想法麼?占盡天時地利,卻輸的徹徹底底,麵子裡子名聲都丟的乾乾凈凈,還讓親二十餘年的寧王,第一次對了手。
譚皇後走後,楚煙又睡了一覺,直到黃昏時分,這才起。
楚煙去了小佛堂,剛往門口一站,辛姑姑和譚皇後就發現了,笑著招呼了佛堂。
譚皇後聞言一愣,笑著道:“不必如此,護著你本就是本宮該做之事,你花般的年紀,正是最燦爛的時候,何必跟著本宮做這些枯燥的事。”
聽得這話,譚皇後心頭一陣熨帖,祈不祈福的倒是小事,關鍵是那句想陪伴著。
辛姑姑笑著道:“娘娘與郡主有緣,不是母子,親似母子。”
楚煙聞言一愣:“啊?”
譚皇後笑了笑,挽起的手道:“走,出去用飯了,但該喝的藥還是得喝。”
翌日,楚煙如同在寧王府一般,早早起了,梳洗過後,便在譚皇後主殿外安安靜靜的候著,也沒讓宮通報。
兩人一道用了飯,而後便去了佛堂。
譚皇後簡直滿意到了心坎上,怎麼看怎麼喜歡。
譚皇後聞言皺了眉,沉默了一會兒道:“宣。”
“待會兒你見著,避著些鋒芒,不過也不必太過擔憂,畢竟你的份擺在這兒,不敢真的拿你怎麼樣,更何況,還有本宮在呢!”
說話間,韓貴妃進來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