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妃親自來接,這對楚煙來說,絕對是最好的訊息。
若是寧王妃以後不再作妖,也不對外詆毀,那便認了這套說辭。若是寧王妃還要折騰,或者對外詆毀,便可將此事拿出來,委婉的提一提。
喝粥這步棋,真是走對了,可真是個大聰明!
楚煙垂了眼眸,搭搭的哽咽道:“我真的不明白,姨母為何要這般待我,我是真心將當親姨母一般侍奉的。”
楚煙啜泣了一會兒,堅強的了眼淚:“辛姑姑,不知我的丫鬟香怡在何?”
聽得這話,楚煙角了。
連忙道:“讓皇後孃娘與辛姑姑見笑了,香怡從未出過平,發生這樣的事兒,有些嚇壞了,還請皇後孃娘與辛姑姑莫怪。”
辛姑姑笑著道:“在京城這樣的地方,聰明伶俐的丫鬟固然好用,但忠心才最為重要。奴婢去告知皇後孃娘郡主醒了,順道讓香怡將藥端過來,郡主先好好休息。”
看著紫的帳子,的腦中突然浮現出李胤的影來。
在得知已經無礙的時候,譚皇後鬆了口氣:“沒事兒就好,那藥有些傷,太醫開了滋補的方子,你定要好好服藥,切莫因著嫌藥苦,就不肯服。”
楚煙當即順著的態度,撒道:“煙兒哪有皇後孃娘說的那般氣?”
譚皇後笑著道:“上次你母妃來京城的時候,還同本宮抱怨,你生了病不肯吃藥,非得讓親手喂,還得好聲好氣哄著才行。”
譚皇後頓時笑了:“兒家就是該養著的,沒什麼不好。本宮一直想要個兒,卻未能如願,隻生了個臭小子!”
好在這時候,香怡端著藥進來了,瞧見頓時紅了眼眶,連譚皇後就在一旁都顧不上,垂淚自責道:“都是奴婢太沒用,才讓小姐遭此劫難。”
楚煙從手中接過藥,試了試溫度,便咬著牙一飲而盡。
直到楚煙將藥碗塞到手中,小臉苦的皺了一團,這纔回過神來,連忙取了餞遞了過去。
果然,藥就不是人能喝的!
目送著譚皇後離開,楚煙立刻了舌頭,小聲抱怨:“這藥太苦了,下回你悄悄幫我喝點。”
楚煙聞言頓時皺了眉:“這麼嚴重?”
“怨不得你。”楚煙低聲在耳邊道:“我故意的。”
楚煙朝笑了笑:“這裡不是說話之地,等得了空再同你解釋。”
寧王府主院。
嘭!
與寧王的怒發沖冠不同,寧王妃很是平靜,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王爺來了。”
寧王怒視著道:“當初聽聞楚煙要進京小住,是你眼的跑過來同老子說,要讓住在王府!老子當時就提醒你,晗兒若是與兩相悅那是最好,若是不能,那便當個親戚當表兄妹相!”
寧王妃紅微,正要張口,寧王就打斷了:“別說你沒有!你當真老子是瞎的麼?!你同馬房說的很清楚,若是楚煙來說要出門,就告知楚煙馬匹和車夫不夠用了!也就楚煙乖巧,從來不曾想過要獨自出府!”
“老子不管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