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戶?羅府?
管家不敢瞞,點了點頭:“如何奴纔不知,但聽聞確實與江家有關。”
寧王妃開口道:“晗兒怎的也打?”
管家聞言看了平王夫婦一眼,這才低聲道:“聽聞,是平世子說自己不便出麵,許了大公子一些好,大公子這纔打了頭陣。”
平王妃輕咳了一聲:“好兄弟嘛,正常,哈哈……正常。”
平王乾咳了兩聲不說話。
應該是他們單方麵毆打纔是。
而打起來,便證明是有來有回,完全不應該才對。
一墻之隔,楚軒和李晗雙雙趴在床榻上,將臉埋在被子裡不吭聲。
瞧見來,楚軒覺得自己更沒臉見人了!
楚煙聞言正要回話,一瞧他的臉,臉頓時沉了下來,一把住他的下,左邊看看右邊看看,冷聲道:“誰打的?那個商戶有這個本事?!”
“路過的?”
楚軒耷拉著腦袋,將事說了一遍。
畢竟這兩人都未曾在金陵好好逛過。
楚軒指天發誓:“我是真不知道那是江家,單純是逛著逛著路過了!李晗也不知道,他修養,每日兩點一線,我們要去新街口,順著旁人指的路走的!即便聽到了江家,也沒往那個方麵想!”
這點楚煙並不懷疑,淡淡嗯了一聲:“說重點!”
“然後又說,如今是他們求著咱們,區區一個平妻,他們會同意的。為了讓那個誰誰誰放心,囑咐那男子最好今日就能誆騙那丫頭飲下絕子湯。”
“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厚無恥之徒!”
楚煙心不佳,也懶得去追問到底是什麼好,隻開口道:“後來呢?”
竟然是江棠。
楚軒悶悶的道:“我瞧見是江家,便示意李晗快走,李晗也是知曉,當即就準備撤回來,然而,不知道哪來殺出來個程咬金,一個飛踹,就把李晗踹倒在地!拔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”
楚軒說到這兒,已經要抓狂了,朝楚煙嚷嚷道:“腦子是不是有病?!前麵這母子二人說的話,是一句沒聽見,就聽見我和李晗的話了?!”
“我……我要臉!”
“那婦人聽得這話,立刻就來了勁,開始說是編造的,還說李晗上沒有酒氣,就是故意傷人!你知道的,我又不善言辭,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拉著李晗跑!”
楚煙皺眉道:“旁人不認得晗哥哥,江家人也不認得?”
楚煙:……
“別提了!”
“李晗和我又顧著臉麵,不好真的太傷人,結果那程咬金非要抓著我們去報,還要看看我倆長什麼樣,到底是誰!一招一式專往臉上打!……”
李晗和楚軒逃不過,隻能破罐子破摔,拿出了份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