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阮書雪,香蘭猶豫著開口道:“小姐就這麼相信麼?”
“人這一生,來來去去會遇見很多人,不能一直故步自封留在過去,總要學會接納新的人和事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,有這個想法,我有正好有這個需要,給個機會,何樂而不為?”
香蘭有些言又止:“許是奴婢小人之心了,以前總歸名義上是陛下的人,若是留在小姐邊,奴婢擔心……”
“還是那句話,我承得起最壞的結果,若有朝一日,事當真到了那般地步,固然有錯,但更多的是錯在陛下,他們二人最好是睜著眼睛睡覺。”
李胤不知何時回來了,大步流星的朝楚煙走來,剛剛靠近便迫不及待的將攬進懷裡抱著,親昵的道:“在說誰呢?誰讓朕的煙兒不高興了,居然放了狠話,讓他睜著眼睛睡覺?”
李胤聽聞之後,不可思議的看著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:“朕?朕能看上那些歪瓜裂棗?!到底是便宜了誰?!”
很好,狗子還是那個狗子。
一天天的,他什麼了?!
轉頭瞧見香怡沒跟著笑,而且神淡然,不由奇怪的看著。
香怡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:“不好笑啊,陛下一直都這樣。而且依著陛下當初在京城歡迎的程度,他若要收銀子,生意會很好的。”
大白天的,而且昨兒個吃的很飽,李胤和楚煙也隻是淺淺的膩歪,喂喂點心啥的。
李胤聞言挑了挑眉:“呈上來。”
張公公將信遞上前,李胤直接開啟同楚煙一道看。
“其次呢,這禮是送給煙兒妹妹的,你就一柄玉扇,從前你總喜歡拿著扇子裝風流,大冬天的你都拿著裝,這禮你定喜歡!”
李胤:……
就是有一個總喜歡你肺管子的死對頭!
楚煙笑了笑:“知道了,扇子哥。”
“最後,要跟你說個事兒,既然你都大婚了,也有了皇後,那兩邊通婚的事兒就安排起來吧。我的皇後過些日子會去你那邊遊玩,以示誠意,也算是兩邊好的證據,不然得話,日子久了,有了歸屬,這天下可真就分南北了。”
楚煙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正如他所言,為了以示友好,使臣是使臣,但皇後是家人。他派皇後過來,就是昭告天下,李氏和姬氏已經摒棄前嫌,如今雖分江而治,但親如一家。”
李胤皺著眉頭道:“朕是不明白,他也新婚不久,不忙著生孩子,反而將皇後派過來,他是不要聯姻了?他是不是故意這般做,好打消我們的警惕,然後準備乾壞事?”
楚煙開口道:“我覺得要麼是皇後對他而言不重要,不太想讓皇後生下他的太子,要麼就是出於保護。”
李胤不理解:“他都保護不了,把人送過來,我們就能保護了?”
楚煙手了他的頭:“這是人之間的事兒。”
時辰差不多了,李胤與楚煙去了慈寧宮。
但一瞧見楚煙,那份莊重就沒了,還沒等行禮,便笑著開口道:“都是……”
辛姑姑在一旁重重咳了兩聲,提醒道:“禮不可廢!”
譚太後白了他一眼,輕咳一聲,端坐好看口道:“開始吧。”
南邊李氏治理之地,大赦天下,朝堂上下休沐五日。
李胤氣的夠嗆,連寫了三封信用八百裡加急,給陳呁送去,除了第一封開頭是質問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之外,其餘的都是罵人。
陳呁聞言收了笑,看了一眼道:“那是自然,他不高興,朕就高興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