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佯裝不知,閑適的端起茶盞緩緩品著茶,靜靜的等著。
尚月急的說不出話,一看楚煙已經放下了茶盞,頓時慌了神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: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奴婢……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真的是無可去,這才裝傻,賴著不想走的!”
香怡和香蘭同的看著。
有時候,真的不是不要臉,是實在沒有辦法,隻能厚著臉皮裝不知道,裝看不見旁人的鄙夷。
過了許久,才開口道:“你不願出去,除了擔心自己不住銀子外,更重要的是怕吃苦吧?”
省著用,或許能用一輩子,但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。
尚月這會兒已經崩潰了,說話已經不過腦子無所顧忌:“奴婢打小就沒吃過什麼苦,一千兩銀子,買個一般的宅子最都要兩百兩,再買些下人,說三百兩就沒了。伺候的丫鬟婆子,最得有兩三個,使的下人,說也得兩個……”
聽得這話,原本還同的香蘭和香怡,頓時沒了聲。
楚煙挑了挑眉,忽的一改先前溫和煦的模樣,冷聲道:“是本宮隨意尋個錯,將你杖斃,還是打大牢,關上一輩子?”
在瞧見麵上冷,確定不是開玩笑之後,徹底慌了,連忙跪正,嘭嘭嘭的給楚煙磕頭:“求皇後孃娘饒命!求皇後孃娘饒命……”
一聲厲嗬,嚇的尚月渾都抖了起來: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楚煙冷聲道:“來人!將這奴才,拉出去仗……”
眼看著楚煙真的要將拖下去杖斃,尚月什麼也顧不得了,急忙開口:“奴婢……奴婢選大牢……”
楚煙淡淡嗯了一聲,看著道:“選大牢,還是選扁為最低等的宮,去刷恭桶?”
楚煙又淡淡道:“選扁為最低等的宮,刷一輩子的恭桶,還是一千兩?”
話音落下,香蘭和香怡互看了一眼,眨眨眼睛,沒說話。
尚月這會兒回了神,垂著眼眸愣愣的跪在原地,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叩首啞聲道:“奴婢叩謝皇後孃娘。”
見識過打發尚月的手段,阮書雪不敢有任何瞞,叩首道:“是。奴婢想的是,娘娘心善,對待我們這些人都如此之好,更不用說自便跟在邊的婢。”
說完這話,又連叩了三個響頭,恭聲道:“忘娘娘明鑒!”
阮書雪聞言一喜,連忙笑著叩首:“多謝娘娘!”
此言一出,阮書雪頓時驚了,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煙。
代掌印,見貴人以下位份眷,可免禮。
自陪在娘娘邊的丫鬟都沒有這份殊榮,……又何德何能?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三嘛,是因為你聰慧又圓,當初在太子府,你周旋在幾方勢力之中還遊刃有餘,便可見一般,這位置,你來再合適不過。若你不願,本宮也不勉強,還是那句話,一千兩。”
阮書雪再顧不得其他,連忙叩首道:“奴婢叩謝娘娘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