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兩隻……”
老嫗冷笑一聲,麵上滿是誌在必得:“不管是誰,都已經足夠!你以為你會吹一個曲子,便能真正控製蠱蟲了?你所能控製的,不過是些低階的蠱蟲罷了,……”
譚恒淡淡打斷了的話,開口道:“本剛才說了,在心裡,仇恨乃是虛無縹緲的東西,你這個母親對才至關重要,唯一的一個蠱,沒有用來刺殺陛下,而是用來救你。”
因著劇烈的晃,鐐銬發出嘩啦啦的聲響,在這寂靜的刑房顯得尤為刺耳。
若是真如譚恒所猜想的那般,最後一個蠱蟲真的下在了楚軒上,那……
李胤一把拉住了,低聲音道:“要去何?”
不管江家有什麼,他們明知故犯,不僅僅是欺君妄為臣子,更是不義!
江夫人的命就是命,哥的命就不是命了?!
楚煙看著他冷笑了一聲,一點點從他手中回自己的手,冷聲道:“不為難你,我自己帶人去!”
他摟著低聲道:“就這麼不信我?我剛剛隻是在想,除了可能在江夫人上的那個蠱蟲,江家到底還有什麼把柄在那異族人手中,以至於讓他們這般不信朕,非但沒有告知,反而幫那異族人匿。”
“僅是江夫人的命,何至於讓他們這麼做?若是嶽母大人,我還能想的通,但江上卿有妾室,有幾個兒子,倘若他對江夫人那般深義重,又何至於有妾室?我並沒有覺得江家不該被罰,而是在想該怎麼理。”
楚煙現在沒耐心聽這些,在他懷中掙紮了兩下,正要說話,李胤便低聲音道:“簡三!”
李胤冷了眉眼,冷聲道:“傳朕口諭,命簡一帶人守住各個城門,不允任何人任何緣由出城!命簡二帶人包圍江府,不許任何人出!朕與郡主,片刻便到!”
簡三悄然離去,刑房又傳來了譚恒的聲音。
“蠢貨!蠢貨!蠢貨!”
譚恒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看著發狂的模樣,緩緩開口道:“現在,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,一是頑抗到底,等死就行。二是坦白代,待見到平世子,解了他上的蠱毒,本以命擔保,放你和那個子離開。”
譚恒聞言也不惱,語聲依舊淡淡:“對,憑我。憑我是當今陛下的表兄,憑我是當今太後孃家唯一的繼承人,憑我現在就能左右你的生死。其實你對本的而言,已經沒有什麼價值,若不是等著你那個兒前來見你最後一麵,本現在就可以殺了你。”
誰都看的出來,他這話絕非說說而已。
譚恒聞言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:“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好好想想該怎麼選,平世子可不是旁人,他若真出了事,你猜平王會不會不顧一切,踏平整個異族?”
“可你失算了,綁的是平王世子,是平王唯一的兒子,他若真是死了,你們異族,距離滅族之日也就不遠了。”
譚恒起走到案幾旁,點燃了一香,回眸轉淡淡道:“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,一炷香的時間,過時不候。”
眼看著香就要燃到盡頭,終於忍不住開了口:“我……”
李胤和楚煙聞言,再顧不得聽裡間的事兒,急忙朝外走去,異口同聲的道:“在何?!”
金陵肯定是跟他八字不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