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恒那兒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進展,待會兒去也不遲。”
刑部大院,一半是大牢,一半是辦公之,李胤與楚煙坐在上座,屏退了左右,隻留下了簡三和那兩個暗衛。
“是!”
楚煙聞言頓時皺了眉,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是說,我哥在院墻上觀察了許久,又在屋子上逛了一圈,然後才跳進了一個院子?”
一旁的另一個暗衛跟著道:“屬下可以作證。”
楚煙看向李胤道:“宅子的佈局都是有講究的,什麼位置住什麼人,都是大差不差。更何況,他還是在各個屋子上逛了一圈,確定之後才跳了進去。他去江府是臨時起意,那人不可能預設好陷阱來埋伏他。”
李胤聞言頓時皺了眉,之前他們竟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細節:“你的意思是,那個異族,可能是個子?!”
回稟的暗衛,發現楚軒被捉之後,便第一時間離開前去稟告,故而這事兒是他的搭檔來回答。
楚煙皺了皺眉:“也就是說,沒看見臉,隻瞧見了他的量,憑著丫鬟的一聲大公子,確定的份?”
李胤聞言眉頭皺的更:“那人也會骨?在自己屋裡男扮裝,然後出門恢復如常?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“壞了!”
楚煙也想到了這點,立刻起了急忙跟了上去。
譚恒坐在麵前一丈外,麵容冷峻神態卻很悠閑:“之前我還在想,到底是什麼支撐著你死活不開口,現在我知道了,你覺得他能替你完,你未能完之事。但很可惜,他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“不是來審,是來欣賞。”
聽得這話,老嫗頓時大笑起來,笑聲充斥了整個刑房,很是刺耳。
母親二字一出,老嫗的臉頓時就變了,之前的那般嘲笑的神瞬間消失不見,隻剩下滿滿的驚詫。
刑房外過小窗看著裡間靜的李胤和楚煙,齊齊皺眉互看了一眼。
坐著的譚恒卻毫不見波瀾,他掀了掀眼皮,看了老嫗一眼,淡淡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值得本費盡心思來詐你?若是本不曾得到確切的訊息,又怎麼會有心同你在這兒閑聊。你……”
老嫗輕蔑的看著他:“在這兒裝腔作勢,你們大裕的人有多虛偽,我再瞭解不過。你若真的知道了一切,又何必在這兒同我廢話?想必現在,我是誰,是誰,又在何,你依舊一無所知。”
早在李胤與楚煙來之前,兩人便已經有過鋒,但都是拐彎抹角試探,想讓對方出破綻。
再這般耗下去不是辦法,譚恒輕嘆了口氣,看著道:“本想慢慢折磨你,看著你一點點崩潰,以便彌補這兩日本在你上耗費的心神。但現在本有些覺得無趣了,你以為扮男裝,藏在江家,就能安全藏,將來能夠尋到機會,一舉刺殺陛下?”
雙目瞪圓,死死的盯著譚恒,咬了雙一言不發。
聽得這話,老嫗的神頓時又是一變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,冷笑著道:“確實耗盡,但手裡即便隻剩下一兩隻,也足夠用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