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家眾人各異的神,楚煙心頭漸漸冷了下來。
“但我兄長乃是平世子,是我父王唯一的兒子,是平王府唯一的繼承人,有暗衛親眼看見他被江府的人捉拿,此刻你卻一口咬定未曾見過兄長。民間有句話,買賣不仁義在,婚事可以作罷,但我兄長的安危,可不是一句作罷便能了的。”
即便楚軒是個登徒子王八蛋,可他的份擺在這兒,兩家的擺在這兒,都親自來要人了,多多也該給點麵子,該怎麼說怎麼說,該怎麼理怎麼理。
一口咬定楚軒未曾來過,沒有扣押他,還說是暗衛看錯了!
若不是看在江夫人和江棠的份上,這會兒想治罪的心都有了!
“放肆!”
這下莫說是江夫人了,就連江棠和其他幾位公子,也都齊齊朝江上卿看去,帶著幾分探究和懇求,喚了一聲:“爹……”
瞧見他的態度,李胤和楚煙心頭皆是咯噔一聲。
李胤定了定神,轉眸朝江棠看去:“你也未曾見過楚軒?”
李胤又朝江夫人和江家幾位公子看去:“你們也未曾見過?”
江夫人看向李胤和楚煙,開口道:“其實也不怕陛下與郡主笑話,對於棠兒與世子的事兒,我們是樂見其的,雖然世子確實做了出格的事兒,但他無論是品還是家世,我們都是極為滿意的。”
兩家說起來是世,可事實上,也隻是江夫人與平王妃關係親近罷了,再者想要拿喬,想要甩臉子,也得看看彼此的份。
畢竟楚軒是數一數二的好男兒,楚家家風又擺在那兒,錯過了他,江棠怕是未必能找到更好的了。
江上卿緩緩點了點頭:“確實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