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這話,楚煙第一反應是不可能!
好,就算撇開楚軒的品行不談,江家不是武將世家,幾代之中也沒有武功高強之人,即便楚軒真的品行低劣,跳進江棠的屋子裡服,江家人也不可能捉住他!
雖說吧,主意是他出的,雖說也提過的事兒,但……
他得是有多蠢,才會掐頭去尾隻聽到了兩個字?
李胤有些心虛,都不敢去看楚煙的眼神,隻沉默著不說話。
楚煙對李胤太過瞭解,一瞧他的神,便知曉此事與他不了乾係,但瞭解李胤,也瞭解楚軒,就算李胤上沒把門,胡給楚軒出主意,讓他去江棠,楚軒也不可能當天跳進人家姑孃家的閨房,然後把自己了個乾凈。
所以這其中,必有。
聽得這話,李胤默默鬆了口氣,連忙點頭道:“對對對,之前為什麼已經不重要了,還是先辦法善後。他是半夜三更去的,江家又沒有出來,這會兒咱們沒有理由去江家要人。即便是明日,用失蹤的藉口搜,也沒有理由搜到江府去。”
李胤的話句句在理,楚煙其實多能夠猜到江家人現在的想法。
現在更是麻煩,抓了人,然後呢?打一頓?打一頓之後呢?
李胤聞言有些為難的看著:“能說實話麼?”
李胤了鼻子,有點底氣不足:“其實依著我看,咱們什麼都不必做,看看況再說。若是江家隻是將大舅哥揍一頓,又放回來,那這事兒咱們就隻能當沒發生過,畢竟是理虧在先,若是不放咱們在想辦法。”
李胤很委屈:“是我哥,我也無所謂啊。”
他那些哥,確實無所謂了。
楚煙開口道:“雖說江家確實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但我今晚若是裝作什麼都不知曉,豈不是就坐實了我哥是那無恥之徒?即便江家是自己人,這樣的汙名他也不能背!”
說完這話,朝香蘭吩咐道:“去備馬車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小跑著走了,李胤看著楚煙道:“朕隨你一道去吧,這事兒總得說清楚纔是。”
衛軍在江府門前列隊,一輛明黃的馬車在江府門前停了下來。
李胤率先下了馬車,看了一眼眾人沒有說話,回牽著楚煙下了馬車,這才開口道:“免禮。”
江家人退至一旁,李胤並不避諱,直接牽著楚煙的手,一道進了江府。
江棠看了一眼,神有些茫然。
李胤看著他,緩緩開口道:“江卿,你是近臣,朕也不與你繞彎子,金陵初定,四皆有朕的暗衛。先前暗衛來報,說是平王世子被你們扣押了?”
唯有江上卿聞言麵不變,緩緩開口道:“臣並沒有聽聞此事,暗衛是不是看錯了?”
李胤麵沉了下來,帶著幾分警告開口道:“江卿,你可要想清楚,不管平王世子做錯了什麼事兒,他的份擺在這兒,不是你可以私下隨意置的。事可大可小,莫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!”
話音落下,江夫人的臉也難看了起來,忍不住提醒道:“老爺,事關重大。”
江夫人深深皺了眉,實話實說道:“不曾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