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答案,楚煙半點也不意外。
李晗本就是個意誌不堅的人,剛剛開葷,沈音又將姿態放的那般低,加上蕓孃的調教,他怎麼可能忍得住?
“奴婢辦事,小姐放心。”
楚煙在桌旁坐下,還未開口,一旁香怡便忍不住說了起來。
嘰嘰喳喳一腦的說了一遍,包括辛姑姑與皇後莫名的熱喜,以及寧王妃審問似的詢問,就連皇後原本應該是寧王妃,而寧王妃原本應該是皇後的事兒也一併說了。
楚煙一臉莫名:“如何說的通?”
這還真的沒見過。
楚煙懂了:“嬤嬤的意思是,寧王妃與寧王並不好,說不定心中還……”
這個王妃自然指的就是平王妃,楚煙的娘。
寧王沒有娶到心的子,與寧王妃並不好,所以寧王妃才會那般為李晗謀劃。
甚至是單純與寧王妃關係惡劣,故而要拉攏,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楚煙悟了:“這也算是皇家辛了,咱們當作不知便是。”
楚煙沉默著沒說話,手了珥璫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忽略了,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。
楊嬤嬤和香怡聞言,連忙去備水了。
分明已經過去了一日,床榻上即便有味道也該散了,可卻總覺得,這床榻上有李胤上淡淡的龍涎香。
若不是他,沈音的事兒,必然被矇在鼓裏,說不定還在喜滋滋的等著定下婚事,然後定親婚,徹底被騙一個傻子。
拋開船上的事兒不談,都被他玩過,還替他做過那等事兒,也算是給了報酬了。
這麼一想,楚煙心裡頓時好多了,那點若有似無的愧疚,也在想了幾遍,他與並無可能之後,徹底淡去,閉上眼沉沉睡去。
睡夢中的楚煙皺了眉頭,額頭上沁出了細的汗珠。
楚煙忽然睜開眼,從睡夢中徹底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