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借著皇後邀小住的名頭,讓進京為質,那平王府的境,皇後必然是知曉的。
從坤寧宮出來,楚煙心頭一陣嘆。
可怕!
目送著楚煙離開,譚皇後朝偏殿道:“人已經走了,出來吧。”
譚皇後端起茶盞,輕哼了一聲:“本宮是個誠實的人,一切都是從心出發,如何談的過字?”
譚皇後聞言皺了皺眉,放下茶盞道:“若這麼想,那也是因為寧王妃的緣故。隻一人來到京城,無依無靠本就心中忐忑,又遇到寧王妃那般待,多思多想也是人之常。”
李胤冷哼了一聲:“就是個水楊花,不識好歹,兩麵三刀的,現在一心隻想攀高枝,您一個不問世事的皇後,對而言沒有什麼利用價值,您對再好,也不會領。”
譚皇後挑了挑眉,看著他道:“你似乎很討厭?”
譚皇後聞言看著他道:“既然你這麼討厭,為何不早早離去,反而在這兒待了一日?”
“嗯,陪本宮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,按在了錦盒上。
李胤沒吭聲,隻將錦盒拿起放袖中,輕咳了一聲起道:“天不早,我回去了。”
李胤佯裝未曾聽聞,快步離開了大殿。
回到寧王府,正是用飯的時候。
瞧見回來,李晗立刻迎了上來,意的喚了一聲:“煙兒妹妹。”
寧王妃笑著道:“煙兒可算回來了,晗兒每隔一會兒就到院外張,卻不湊巧,他前腳剛回來,你後腳就到了,不然的話,你就能看見他妻石的樣子。”
寧王妃笑了笑:“玩笑話罷了。”
楚煙心頭有些不快,麵上卻是不顯,隻一副模樣低了頭。
寧王妃招呼著楚煙和李晗落座,命人將飯菜布好,而後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下了。
果不其然,剛剛筷,寧王妃就問起了楚煙在宮中的況。
語調雖,可一個個問題問下來,頗有些審問的味道,就連李晗都忍不住看了寧王妃一眼。
皇後對熱的古怪,在沒弄清楚真假和緣由之前,自是不會說。
更沒有特意提起什麼人,或者什麼事兒。
寧王妃看著,似在確定話中真假,直到李晗皺眉喚了一聲母妃,這纔回過神來,笑著道:“是姨母太過擔心了,皇後雖然常年禮佛不問世事,但能夠在後宮穩如泰山,必然不似麵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。”
楚煙聞言點了點頭:“姨母為了煙兒好,煙兒時省得的。”
用完飯,李晗送楚煙回院子。
李晗看了看楚煙,開口道:“先前母妃的態度,你別放在心上。與皇後有些齟齬,你如今在寧王府,也是擔心。”
李晗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“這本也不是,你在京城待久了也會聽聞。原本與父王有婚約的,其實是皇後,而與陛下有婚約的,原本是母妃。隻是因著一些差錯,這才變了今日的局麵。”
楚煙很是好奇,他說的差錯,到底是怎麼個錯法。
楚煙笑了笑:“晗哥哥放心,我知曉姨母是為了我好的。”
“嗯?”
楚煙聞言一愣,而後揚起一個笑容來:“嗯,我信晗哥哥。天不早,晗哥哥回去吧。”
待到他的影消失不見,楚煙轉進了院子,朝楊嬤嬤問道:“嬤嬤可有從車夫那兒打聽到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