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
李胤對韓太妃多有直男式的冷漠了,韓太妃連練習這種事兒都說了出來,顯然是這世上已經沒什麼能讓在乎的,是抱著必死的決心。
但狗子太過冷漠,沒耐心聽從頭說起,這般一打岔,再審問下去,也隻是加劇的萬念俱灰,懶得多言罷了。
李胤連忙起快步來到邊,咧了忍不住的角上揚:“你怎的突然來了?”
韓太妃嗤笑一聲:“你以為我們沒有……”
知曉要說什麼,楚煙直接打斷了的話,開口道:“從前你們沒有遇到陛下,也不曾遇到我,之所以無力反抗,一是因為貪,二是因為沒有能力,但現在不一樣了。這是你們最後擺,擺蠱毒的機會。”
楚煙聞言也不辯解,隻開口道:“那就說說,韓家為何明明知曉,玉瑤的事瞞不過,卻依舊一意孤行的事兒吧。”
楚煙轉眸看了他一眼,心頭不由贊嘆一聲,不愧是伺候了兩代帝王的老人,這眼力勁兒和玲瓏的心思,旁人不能比。
韓太妃卻已經失了再攀談的心思,慘淡一笑,默然不語。
此言一出,韓家人頓時將頭低的低了些。
李胤冷嗤了一聲:“所以朕懶得聽他們的那些所謂的委屈,愚蠢貪心又欺怕,人本惡這四個字,被他們演繹的淋漓盡致。”
除此之外,的是他覺得,百姓日子難過,造他們鋌而走險,有一部分是承恩帝荒無道所至,但話說回來,溫飽得繼之後他們就不會再起貪唸了麼?
就如同,他們會想著弄大玉瑤的肚子,裡麵裝著韓家的種,最後再嫁禍給他,賭他會不會顧不上,賭他萬一早死。
李胤不耐煩的看向譚恒道:“既然他們什麼都不願說,那就吹吧!”
就連韓太妃和韓奎,都忍不住輕起來,尤其是桃花,更是怕的捂住耳朵,失聲痛哭。
譚恒眼神微,朝微微頷首,接著笛聲響起,韓家的人頓時開始尖。
由此可見,那個異族沒用笛聲來嚇唬他們,唯一徹底擺蠱蟲的玉瑤,顯然之前沒過這樣的苦,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。
確實什麼都沒發生,尖的韓家人終於回過味來,漸漸開始冷靜。
韓家人臉上還掛著淚,帶著驚恐的神看著他,一時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。
韓家人當即捂住耳朵埋了頭:“啊啊……”
韓家人:……
那曲調來的太過突然,韓家人一時不備,聽得個清清楚楚。事實上,這曲調也並非是給他們聽的,等到他們反應過來,已經開始躁。
譚恒看了看手中的笛子皺了眉:“下一段是什麼來著……”
他將笛子放到邊,笛聲響起,蠱蟲開始躁。
對韓家人來說,那般死法倒也是最短的痛苦。
韓家人做好了赴死的準備,第一次卻等了個空,第二次又等了個空,第三次等到了開頭,現在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勇氣。
桃花捂著耳朵尖起來:“別吹了!別吹了!求求你別吹了!我知道在哪!我知道在哪!”
簡二一個縱,直接將桃花給拎到了楚煙麵前,看著麵前掩耳哭泣,深崩潰的桃花,楚煙開口道:“你知道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