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咱們陛下宅心仁厚,連孫家都沒誅九族,怎麼可能故意磋磨他們?”
“畢竟平的人還在這兒,陛下在意強調也是正常的。這不能證明,陛下會閑的沒事兒折磨他們呀。”
韓家眾人俯首在地:“懇請陛下賜死。”
李胤冷笑了一聲:“非但不讓你們死,朕還會好生招待你們!譚恒!”
李胤淡淡道:“吹個笛子給他們聽聽,放鬆一下,待會兒朕再接著審!”
譚恒一如既往麵平靜,俊逸的臉上一片沉穩,全然不覺得讓他吹個笛,是多麼奇怪的一件事。
韓家眾人瞧見他手中的笛子,頓時雙目瞪圓,不由自主的抖起來。
為何是譚恒來查,一來是因為他本就負責查案,二來他也通音律。
因為侍要練習,必然有其他人常年聽過的,曲子這個東西,懂的人分毫不差的模仿出來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他本想著,等忙過這一陣,譚恒也會吹笛子了,沒事兒就給韓家人吹一吹,等掌握了的報,知曉了那個巫婆的份,有了證據之後,再派使臣去異族,狠狠敲上一筆!
到時候,就算異族人不想保下那個巫婆,麵對他手中的人證證,異族也得老實認罪。
不過不重要了,玉瑤說韓家人人都服了蠱毒,若是這笛子當真有用,那沒有反應的就是那個神婆!
萬一沒有,就當是譚恒給眾人奏上一曲,反正丟臉的是譚恒不是他。
李胤看向譚恒,用眼神示意他稍等,而後看向韓家眾人,冷聲道:“都給朕抬起頭來,好好看看譚尚書手中這笛子,你們可還都悉?”
“看來都悉了。”
話音落下,韓家之中不仆人已經癱在地,不停叩首:“求陛下饒命!”
李胤目掃向韓太妃,冷聲開口道:“韓太妃,到現在你還是執意什麼都不說麼?”
李胤挑了挑眉: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
苦的道:“我曾經是個鄉野稚,唯一的憂愁便是沒有葷腥可吃,日子雖苦,但也可以算的上無憂無慮。可在我五歲那年一切都變了,一個子尋上門來,說我容貌艷麗,是個練舞的好苗子。願意教導我練舞,而且還給我們銀子。”
“第一次發現真相,實在我十二歲那年。那年我竇初開,喜歡上了隔壁林家的哥哥,雖然知曉我與他不可能,但這事兒不由自己控製,忍不住跟著他後,對他好。”
韓太妃幽幽的說著,麵平靜,似乎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。
韓太妃閉了閉眼,深深吸了口氣,才艱難的開口道:“我想反抗,甚至想過死,於是我第二次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。趁著我虛弱,讓那三個男子一起……一起強了我,還在一旁看著,告訴我該怎麼做。”
韓太妃垂了眼眸,啞聲道:“後來了宮中,所有子都對侍寢避之不及。哪怕是假意迎合,心頭也是難過的,因為們有恥心。而我……我的恥心,早在練習,幾天便換一批男子,被當畜生一般對待的時候,消磨乾凈了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