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連三的匯報,預示著江南一派已經徹底開始失控,將對立二字擺在了明麵上。
李胤皺了眉:“傳!”
新人吏部尚書韓飛,拱手道:“陛下,鹽布司自縊,現在外間都在傳,是陛下的手,盧大人剛剛爭了些權,這會兒全被奪了回去。”
“怎麼查?”
祿寺卿愁眉苦臉:“現在的問題是,鹽價飛漲,百姓都覺得是因為陛下所至,減免的稅賦全都用來買鹽了!整個金陵城都是怨聲載道,說……”
李胤看著他淡淡道:“說什麼?說朕沽名釣譽?說朕不來就沒那麼多事兒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麵皆是凝重。
聽得這話,眾人抬起頭來,齊齊看向他。
話音未落,張公公來報:“陛下,戶部尚書求見。”
羅尚書匆匆進了書房,一看幾人便明白了,當即開口道:“陛下,可需要采買鹽來穩定鹽價?”
羅尚書聞言連忙拱手:“都是臣分之事,當不得陛下誇贊。不知陛下準備從何采買?眼下離我們最近的,當屬瓢城的淮鹽,其次便是平之地的鹽,再次責是西南之地的井鹽。”
西南之地太遠,而且運輸不便,如此看來,此事又是隻能像平求援了。
此言一出,眾人皆是無言以對。
看著眾人麵上苦大仇深,一副隻怪自己無能的模樣,李胤輕嘆了口氣:“說笑罷了,不必當真,此事朕已有安排。簡一!”
李胤看著他道:“封你為將已經許久,該是你出馬的時候了。朕封你為主將,楊益為副將,率領八萬輕騎,直取瓢城!十五日如拿不下瓢城,提頭來見!”
“譚恒、萬綹!”
“朕命你們封鎖鹽布司府邸,徹查鹽布司自縊之事,若有起鬨乾擾者,直接看押,嚴重者先斬後奏!”
“祿寺卿!”
“朕命你徹查鹽商自縊之事,一切置,如同鹽布司之案!”
“羅尚書!”
“將歷年鹽稅,以及江南稅收整理出來,三日之公佈於眾!”
李胤看著眾人道:“鹽布司乃是孫文長心腹,他會自縊,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,都證明一件事,那就是孫文長那邊了!更甚者,他們之中已經開始出了分歧,趁他病要他命,諸位,敗就在此一舉!”
李胤擺了擺手:“下去吧,速度去辦。”
簡二應聲而出:“屬下在。”
“是!”
簡二如實道:“尚未有進展,此人若是化百姓還好,怕就怕他藏在某些人的府中,眼下無法相尋。”
簡一混了個將軍,說不羨慕那是假的,但簡二心裡也清楚,主子絕不會虧待他們。
簡二當即道:“屬下定不負主子厚。”
剛剛離去,張公公又來道:“陛下,江姑娘已經等候多時。”
江棠有些不大高興,因為在乘以鋪子裡瞧見了簡一買裝。
後來到了江南,更是被封了將軍,妥妥的陛下心腹。
而他去買裝,顯然是為陛下買的,這便代表著陛下邊有了子!
江棠心頭氣悶,男人都是大豬蹄子!
江棠心頭帶著怨氣,進了屋,看著以往覺得哪哪都帥氣的臉,這會兒是哪哪都不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