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平王妃正道:“但不管是什麼立場,亦或是什麼堅守,有一點是決不能違背的,那就是禍不及平民。”
平王妃輕哼了一聲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聊什麼?
平王妃輕咳了一聲道:“沒什麼,我們在聊,待會兒去寧王船上去。”
楚煙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,船不知停靠在哪裡的碼頭上。
輕咳了一聲,抬腳走了過去:“在看什麼?”
李胤下意識的便要手攬的腰,可想起這滿船的人,了一半的手又收了回來,看著道:“你若是起早些,還能下船去岸上用飯,現在也隻能隨意用些,墊墊肚子了。”
“沈音一早便醒了,與嶽父嶽母去岸上用完飯,便跟著搬去了寧王所在的船上。”
楚煙出一手指,上他的腦門,然後推開,嗔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這腦子,是不是一空下來,就想些有的沒的。”
楚煙聞言看了他一眼,輕嗤了一聲:“說的你好像不會去似的。”
話說著,張穹前來稟告:“陛下,啟程了。”
眼下天氣熱,船每到一較大的碼頭,定然要停下,采買冰塊。
就連香怡都覺得奇怪,驚訝的道:“陛下今日有些不對勁。”
不得不說,楚煙對李胤確實太過瞭解,夜沉沉,無數大船行使在運河上,忽然一搜小船,悄無聲息的緩緩駛進。
心頭一驚,以為是有人襲,正要喚人,就見穿了一常服的李胤,不知道怎的跑到了船下方,順著船舷爬了上來,抬頭朝出了一口大白牙:“煙兒,私奔麼?”
李胤聞言頓時收了大白牙,三兩下爬了上來,朝已經傻了眼的香怡道:“替你家小姐收拾收拾,放心,我不會將拐到金陵去,隻是晚幾日回去罷了。”
楚煙輕嘆了口氣道:“先收拾吧,我先聽聽緣由。”
李胤輕咳了一聲道:“理由有三,其一,引蛇出。此去金陵,難免不會有人不希我去,畢竟北方已經給了姬家,他們完全可以視為江山已經易主,有野心的難保不會想著自立為王。”
楚煙點了點頭,這確實考慮周到,是個無法拒絕的理由:“第二個理由呢?”
楚煙嗯了一聲:“說的有理,第三個呢?”
李胤一雙眸委屈的看著:“不知道要與你分開多久,我想單獨同你相些時日,將這些日子變回憶,每到夜深人靜孤枕難眠的時候,便翻出來回味。”
收拾行禮的香怡,忽然嗆到了一般,連咳了幾聲。
楚煙低嘆了一聲:“行禮都開始收拾了,你說呢?”
楚煙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:“往自己臉上金,我隻是覺得,你前兩個理由很充分罷了。”
香怡正在收拾裡,聞言連忙道:“不必,奴婢來就可!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