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李胤也在,楚平微微詫異了一瞬,開口道:“陛下今日沒翻墻,臣的封口費收的有些不踏實。”
“倒是難得。”
“可惜今兒個太晚,隻能等明日再去細查。”
楚平在一旁坐下,端起茶盞一飲而盡:“文大夫?”
楚平同楚煙的反應一樣,聽完之後皺眉道:“肚子裡,還真有孩子?”
倘若不是小產陷害,那就是攪皇室脈了。
楚煙與李胤聞言眉頭齊齊一跳,齊刷刷的看著他。
“大舅哥的話當真是一陣見!”
楚煙點頭應了一聲:“對他們而言,此時事敗,也沒有任何損失,畢竟就算有人證,也能說是栽贓陷害,不能將他們如何,但如果功了,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楚平給自己倒了杯茶,淡淡道:“慢慢查就是了,義母不是說過,使其滅亡,先使其膨脹。現在還沒有到他們膨脹的時候。”
文大夫這一脈把了很久,小半個時辰之後,才從玉瑤那邊出來匯報。
說到這兒,他抬眸看向李胤道:“陛下當真確定,那個孩子不是你的?”
楚煙聞言輕咳了一聲:“我不是信你麼?太後孃娘,父王母妃寧王,包括晗哥哥,與你親近悉的,有誰不信你?”
“到了最後,朕了眾人眼裡的沽名釣譽的偽君子,人品沒了,信譽沒了,媳婦兒也沒了!”
因為他說的,完全可能發生。
畢竟,李胤與煙兒的婚事與不,他都樂見其,倘若要選一個的話,他選不。
說完這話,他便要往外走。
“因著時間對不上,就必須促使胎兒快速長,這就導致了生機不足。從某種方麵來說,這也是陛下清白的證據,但前提是,陛下當真……”
李胤躁的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也是看著朕長大的,朕什麼眼你不清楚麼?!長的還沒朕好看,朕是瞎了不?!也別說什麼意外,朕的醫也不是假的,除非朕願意,否則什麼樣的藥瞞的過朕的眼睛和鼻子?!”
同他的激相比,文大夫要平靜的多,抬眸看了他一眼道:“草民不過是嚴謹的說詞,陛下大可不必這般激。”
李胤氣的想罵人:“倘若有人汙衊你玷汙了一頭母豬,還讓母豬有了孕,你激不激?!”
李胤深深吸了口氣,平復了下心,重新坐下道:“現在怎麼辦?不行就直接殺了,什麼謀謀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”
這話說的殘忍,可一個無人疼的孩子生出來,讓他經歷這世上的苦難,纔是真的殘忍。
楚煙開口道:“不監管,也就一個多月的事,哪怕一次就懷上,此刻腹中的胎兒最多也就一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