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夠不要臉的!
楚煙白了他一眼,在他旁的凳子上坐下,開口道:“冊封的事兒,確實是我沒考慮到周全,此事可以緩上兩日,但態度得先擺出來,明兒個羅妹妹生辰,我打算帶去。”
楚煙看著他,淡淡道:“那你拿出證據來,證明那個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看著他的模樣,楚煙低嘆了一聲:“莫說你失憶,不記得了。就算你什麼都記得,也拿不出證據說那孩子不是你的。其實那會兒韓太妃在告知此事的時候,我便知曉,這事兒肯定會傳揚開。”
“屆時,你再將失憶的訊息放出,既恢復了聲譽,又能博取天下人的同。”
“這些都隻是一時的。”
“這事兒出的正好,我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,眼下最重要的,有兩件事兒,第一是找出證據,證明孩子不是你的。而要找到證據,必然得找到背後主使之人。第二,是弄明白,玉瑤怎麼知道你失憶的。”
確實不可能是左正一主為之,南下是李胤在失憶之前便定下的,宗室之中不贊同的占了多數,完全可以談得上是力排眾議。
更何況,李胤失憶乃是左正一所為,真要傳了出去,對姬氏最為不利。
李胤點了點頭:“此事我會告知他們,兩邊各自盤查。”
楚煙聞言連忙道:“快請進來。”
“文大夫不必多禮。”
文大夫聞言有些訝異,躬道:“郡主與陛下盡管吩咐便是,幫忙二字小人愧不敢當。”
楚煙將玉瑤的事說了一遍,又將寧王府大夫的診斷的告知,而後低聲道:“事關重大,我與陛下十分確定,不管肚子裡有沒有孩子,都不可能與陛下有關。更重要的是,那個時間,不可能有孕。”
“好。”
文大夫聞言看了一眼,恭聲道:“其實若是郡主今日沒有喚小人,小人也打算這兩日來求見郡主的。”
文大夫點了點頭,朝抱拳行了一禮:“小人雖是陛下的人,一直聽陛下之命行事,但華仁堂卻是小人家傳的產業,陛下要南下,郡主這些日子一直在理陛下的產業,這事兒眾所周知。”
李胤聞言頓時輕咳了一聲,連忙道:“此事是朕之過。”
李胤手了額,再次道:“朕,真的知錯了。”
聽得這話,文大夫這才沒有繼續憶往昔,朝楚煙抱拳行了一禮:“小人這就去給那位玉姑娘把脈,待會兒再來同郡主與陛下稟告。”
文大夫道了一聲不敢,轉出了門。
“這也怨不得我啊。”
楚煙白了他一眼:“人家文大夫可是早早將自己當了你的下屬,結果等了半天,都沒等來你一句代,換是我,定然也心涼了。”
楚煙嗯了一聲:“話說回來,文大夫醫了得,你南下之後,可招他太醫院。”
楚煙聞言嘆道:“醫者仁心便是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