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,眾將士都已經醉的七七八八,一手拿著酒壇坐在篝火旁靜靜飲酒的楚平,在橫七豎八的將士中,尤為顯眼。
楚平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酒醒了?”
李胤聞言臉不紅氣不,一副懵懂酒意未散的模樣,看著平王道:“嶽父大人指的是?”
李胤神微微一僵,眼神迷離的道:“嶽父大人所言何意?”
平王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來!再喝!正好你酒醒了,本王也醒了,再喝兩壇!”
兩人當即又開始喝了起來。
但他隻是失憶,不是失智,很快便明白,以前他定是佯裝過自己隻有兩壇的酒量。
平王輕嗤了一聲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小夥子,還得多練!”
平王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,哥兩好的攬著他的肩道:“走睡覺去!平兒也一起!”
說是睡覺,其實就是醒酒,堪堪睡了兩個時辰,眾人便起了。
李胤笑了笑也沒說什麼,隻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來,遞給他。
李胤以手掩輕咳了一聲:“沒什麼,就是單純想表達一下,對嶽父大人的謝意。”
平王狐疑的看著他:“謝本王什麼?”
李胤看著他,一臉陳懇:“總不能讓嶽父大人一個人出銀子,費心費力的,小婿隻是略表心意。”
李胤聞言,笑而不語。
平王聞言一愣:“什麼封口費?”
李胤看了他一眼,從袖中又取出一張銀票來,遞到了他的手中。
一旁平王皺了眉頭,看了看李胤又看了看楚平:“到底什麼封口費?”
平王頓時惱了:“好小子!你裝醉!”
“兩壇半?”
他轉眸朝楚平道:“平兒啊,有時候也不必那般確。剛剛嚇本王一跳,還以為這臭小子裝醉,做什麼壞事去了!”
平王嗯了一聲,轉朝外走去:“回去了。”
李胤閉了閉眼,認命的又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來遞了過去。
今日雖不用早朝,但政事仍舊要理,回城之後李胤便去了皇宮,而平王與楚平則回了寧王府。
楚煙看了眼放在桌麵的銀票,不解的問道:“父王這是……”
他也不想出來,但問題是,萬一哪天煙兒知道了這筆銀子,到時候要從他月例裡麵扣怎麼辦?
平王訝異的挑了眉:“真的?”
平王完全沉浸在白撿了五千兩的喜悅裡,全然沒有注意到的不自然。
楚煙點了點頭:“嗯,父王收著便是。”
一旁的楊嬤嬤,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道:“陛下也算是個講究人,隻希能瞞王爺一輩子。”
昨晚之後,李胤好似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,天一黑就心難耐,恨不得就往寧王府鉆。
等忙完,都已經是後半夜,打聽了下知曉楚煙也忙碌了一日之後,便也就忍耐了下來。
簡一的聲音,在外間幽幽傳來:“難道不是因為,平王在寧王府,您知道不能得逞麼?”
他轉頭朝窗外看去:“簡一啊……”
“屬下可以不在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