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搖了搖頭:“要不了一點。雖然聽說了許多,我們從前比金堅之事,但從這幾次的相來看,恐怕即便是從前,依著你這捉弄我的子,也從未說過喜歡我的話,我想聽。”
李胤聞言挑眉,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還是有點底線的。”
李胤聞言一噎,默了默挽尊道:“那也還是有底線。”
李胤靜靜的看了片刻,正要說話,外間傳來平王殺氣騰騰的聲音:“是不是那臭小子?!”
他低頭在上輕啄了一口,看著的漂亮的雙眸低低道:“所有的一切,都隻是想見你的藉口罷了,我明兒個再來。”
平王拿著大刀,殺氣騰騰的站在院外,見他隻穿了出來,還是一副冠不整的樣子,頓時就惱了,拿著大刀就朝他追了過去:“臭小子!你服呢?!”
平王聞言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沒摔在屋頂上:“臭小子,你找死!”
一個追一個跑,很快便出了寧王府。
李胤將信將疑的停了下來,回頭看他。
李胤狐疑的往前走了兩步,在距離他一丈停了下來,警惕的道:“嶽父大人有何事?”
李胤頓時一個激靈,連忙往後退了兩步。
李胤聞言一驚:“一萬兩?!”
平王輕咳一聲:“那就八千兩。”
平王看了他一眼,悶悶的點了點頭:“以往煙兒在的時候,偶爾心好,還會鬆鬆口,多給本王一些,但自打來到京城之後,那些賬房一個個都是榆木腦袋,一個銅板都不肯多給,本王又有點小好,偶爾也要請請客什麼的……”
平王看了他一眼:“五千兩。”
“你就說給不給吧!”
“給!必須給!”
平王輕嗤了一聲:“本王也年輕過,你那點小九九,本王心知肚明。這樣吧,隻要你保證,往後每個月給本王一千兩,你與煙兒的事兒,本王就當沒看見!”
“你打發花子呢?五百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