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聞言頓時一驚,來找算賬了?!
楚煙連忙坐起來,默默抱了被子,往後挪了挪離他遠了些,嚥了咽口水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壞了,這般沉默寡言,這般低沉,定是真惱了!
但主坦白這種事,擺在楚煙上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李胤神復雜的看著,有些恥的低聲道:“知道……你說的那些,都是真的。”
眼睛一亮,頓時來了神,坐直了子往前挪了挪,借著月打量著他的神,開口問道:“你……都是同誰打聽的?簡一?”
李胤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,腦中不由浮現出捆綁的畫麵,頓時就紅了耳,微微偏了頭:“這個不重要。”
那會是誰呢?讓他這般信任,還有膽子捉弄他。
來福就更不可能了,這是個一板一眼的老實人,對李胤更是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胡言語捉弄他。
鬆了口氣,輕咳一聲,笑看著他道:“現在你知道了吧,我所說的句句屬實。”
很乖嘛。
李胤耳頓時紅的徹底,俊臉也染上了緋紅,好在夜中看的並不清楚,並不能完全瞧見他的和窘迫:“我……”
他咬了咬薄,有些恥的不敢看:“我……我怎麼也沒法想象,會……會喜歡那些。所以我在想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
楚煙聞言,頓時人都麻了,臉也紅了起來,結結的道:“試……試什麼?”
他在床尾坐下,看著道:“我想了許久,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是會喜歡那些的人,但你們都說是,那必然肯定發生過。所以唯有兩個可能,一個是我真的忘了,故而不知自己本,另一個就是我並非失憶,而是前些日子被奪舍了!”
不是,他的想象力這麼富的麼?!
說到這兒,他垂了眼眸,有些失落的低聲道:“若我真的是被奪舍,那……曾經與你有著些那些好過往的人,也不是我。”
楚煙人傻了,這什麼?
一時竟分不清,他是真的這麼想,還是故意在試探。
狗子的子再清楚不過,即便失憶了,可本是不會變的,仔細算來,他也已經許久沒有那個了,真到了床榻上,他能老實那就不是他了!
“你若不同意……就算了。”
楚煙:……
說完,他朝勉強的笑了笑,轉朝窗戶走去。
楚煙咬了咬牙,深深吸了口氣,氣惱的開口道:“站住!”
但他很快掩了下去,轉過來依舊是一副失落蕭瑟模樣,靜靜的看著。
這一下,李胤眸裡的是怎麼掩也掩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