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抬眸看了他一眼,有些委屈的咬了,而後緩緩點了點頭:“我……我來京城這般久了,還未曾見過京城的繁華。”
若非是因為他,又怎會被拘在這王府之中?
楚煙聞言眼睛一亮,一臉希冀的看著他:“可以麼?”
楚煙頓時高興起來,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:“那我就等著晗哥哥了!”
出了雲裳苑,李晗當即去了主院,將他想要帶楚煙去踏青的事兒,告知了寧王妃。
“可一直將拘在寧王府,顯然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寧王妃聞言皺了皺眉:“外出之事,是主提起的?”
寧王妃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也罷,你說的確實有道理,待會兒母妃便安排下去,明日你就帶著去舟山的莊子,中途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能讓下馬車。”
因著寧王妃事無巨細的親自安排,李晗將要帶楚煙出門的訊息頓時在寧王府傳開。
平王唯一的兒,到了京城居然被人欺騙至此,真是造孽啊。
李胤一袖在桌旁坐下,冷哼一聲道:“事挑上明麵,對爺又有什麼好?”
然而這話簡一不敢說,隻換了話題道:“主子已經連著兩日未曾去見郡主了,來福傍晚的時候,還問屬下,主子怎麼突然又不用備涼水了。”
“簡一。”
“別給爺揣著明白裝糊塗,爺的臉,也是臉!”
屋靜默了一瞬,簡一的聲音又淡淡響起:“主子。”
“您真的不去攔著麼?萬一世子他一時沖,對郡主用……”
簡一躬行禮:“屬下知錯!”
簡一低頭垂眸:“是屬下口不擇言,還請主子責罰!”
“是!”
李胤抬腳朝凈房走去,中間的浴桶盛滿了水。
心的主子,從來不會辜負下人的一番好意。
李胤在床邊坐下,看著恬靜的睡,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,手輕輕住了小巧的鼻子。
李胤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,正要繼續去鼻子的手,也頓在了半空。
睡的楚煙沒有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