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有出聲的楚煙,忽然抬起頭來:“嬤嬤覺得他這般做,是為了拒絕同我聯姻?”
楊嬤嬤看著道:“他好歹也是寧王府二公子,基本的禮教必然是有的,即便不喜歡小姐,也不可能表現的那般明顯,弄的人人皆知,他這般做唯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他不願聯姻。”
楊嬤嬤也有些惱,冷哼一聲道: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!的到他來嫌棄我們小姐!”
楊嬤嬤看向楚煙道:“但眼下還不是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,先將人哄著,等再過幾日,他們若還是這般將咱們困著不讓見人,撕破臉也沒什麼不可,咱們已經仁至義盡,平王府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!”
渣男!
李晗在床上整整趴了兩日,背後的鞭傷終於開始結痂,可以下床走了。
看著麵前笑的溫和,依舊是風度翩翩的李晗,楚煙腦中回想的卻是他暗啞那聲:音兒。
李晗看著的小臉,結微:“嗯,這些日子一直想來尋你,但不知道怎麼了,一直忙的不開,煙兒妹妹這幾日過的可好?”
李晗嗯了一聲,一時竟不知道同說些什麼,場麵頓時冷了下來。
他與沈音雖然相識許久,但於他而言,沈音與其他子並無太多不同,最多也隻是樣貌好了些,引人注目了些罷了。
那時男們圍坐在一,作詩飲酒暢談,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最欣賞的詩人,旁人說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文豪,唯有沈音提到了一個旁人都不怎麼聽過的詩人。
因為,那也是他最欣賞的詩人。
男有別,在人前聊的總歸有限,而且沈音本就是個不喜多言的,故而也隻能三言兩語,總不能盡興,多有些憾。
自那之後,二人便開始書信往來,懂他所想,明他所言,他們之間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,而不是如同現在這般,相顧無言。
李晗回了神,抬眸看向楚煙:“對不住,剛剛有些恍神了,煙兒妹妹說什麼?”
眼前的笑如花,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李晗摒棄那些七八糟的念想,隨意開口道:“詩和詞都喜歡。”
楚煙嘟了嘟:“雖然我也覺得詩和詞都很好,但我更喜歡詩多一些。”
楚煙笑了笑:“因為我覺得詩在意境和上,都要比詞更勝一籌。而且寫的好詩的,必然能寫的出好詞,可寫的出好詞的,卻未必能寫出好詩。”
難道,老天竟如此眷顧他,給了他一個更好的“沈音”?
楚煙一笑:“我喜歡的,或許晗哥哥未曾聽聞過。”
楚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頭:“前朝的伴山居士。”
楚煙聞言立刻抬了頭,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:“是麼?”
楚煙想了想道:“是他的那首《小意》。”
楚煙眉眼含笑,溫的傾聽著他對那首詩的見解,時不時表達些自己的看法,引著李晗繼續說下去。
自然不是。
伴山居士,包括那首他時常誦的小意,楚煙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李晗雖然已不是楚煙的夫婿人選,但怎麼能輸了賭約,讓李胤那個渣男得逞?
許久未曾這般暢聊過,李晗很是暢快:“煙兒妹妹對詩的見解很是獨特,真是讓我益良多。”
“煙兒妹妹不必妄自菲薄。”李晗看著認真道:“依著煙兒妹妹的才學,即便是在京城的貴中,那也是佼佼者!”
李晗聞言微微一愣,看著麵上失落的神,猶豫了一會兒道:“煙兒妹妹可是在府中悶著了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