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越是平靜,才越是顯得不尋常。
左正一看了眼陳呁,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來,遞給一旁平王妃:“口即化,一炷香便可醒來,世間僅此一顆。”
被劫持的陳呁忽然道:“王妃不讓人試試藥麼?萬一是毒藥呢?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為人質,他卻替他們考慮,說的話也是站在他們的立場。
左正一看了陳呁一眼,抿了抿並沒有說話。
此刻無人注意到,原本神如常的左正一,忽然形微微一,臉蒼白了一瞬。
一柱香很快過去,床榻上的李胤緩緩睜開了眼。
李胤看著關切的樣子皺了皺眉,眼神中有些疑,他轉眸朝四周去,在瞧見左正一的那一剎那,騰的一下從床榻上跳了起來,擰眉戒備的看著左正一。
瞧見他的姿態和神,平王皺了皺眉,正要說話,忽然又想到了什麼,放低了姿態和聲音,略帶幾分歉疚和討好的笑了笑:“賢婿啊……”
他這態度,弄的平王一愣,但想到他的苦,平王也理解了,訕訕的笑了笑道:“當然,之前的事兒確實是本王對不住你,本王向你保證,之前的況這輩子都不會發生第二次!”
他掃了一眼屋中眾人,最後將目落在了陳呁上,岔開話題開口道:“平王為何劫持陳兄?”
此言一出,除了左正一之外,屋中所有人都出驚詫的神,目瞪口呆的看著他。
聽得這話,眾人神各異。
李胤聞言皺了皺眉,看向平王道:“若是我沒有記錯,應該是平郡主,王爺與王妃的。”
李胤皺了皺眉:“我說錯了麼?”
可他們的態度,瞧著並不像是都對的樣子。
李胤薄微,張了張口想要問,但想了想還是閉了。
在者,平王妃雖然貌,但平王卻是五大三,即便那楚煙沒有完全隨了平王,應該也隻是平平。
定是那楚煙,來到京城之後對他見起意,而他因為某些緣故這纔不得不從。
屋的人心思各異,齊齊陷了沉默。
平王冷哼了一聲:“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!”
“平郡主還在等著,王爺與王妃當真要為了子虛烏有的事,在這兒與在下僵持麼?”
楚煙的子他們再瞭解不過,不管是計謀還是旁的,既然說出,等的不耐煩便給自己一刀這樣的話來,那便代表著真的會這麼做。
左正一看著二人開口道:“二位若是不信,大可回去之後,讓葉太醫看看,他對李胤的最為瞭解,雖然十指已廢,但邊也不是沒有醫高超之人,李胤有沒有旁的不適,把把脈便知。”
說完這話,他冷哼了一聲:“原來本王還覺得,你雖可惡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,但現在,本王覺得,這天下還是不要姓姬的好!”
平王冷哼一聲,朝擰眉不語的李胤道:“走,先回去再說!”
兩相比較,他還是選擇先同平王夫婦離開再說。
平王與平王妃,帶著李胤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