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帝聞言回過神,看著李胤的眼神就有些復雜。
“清白?”
文妃聞言一時啞然,但很快反應了過來,怒聲道:“胡言語!陛下隻是生育艱難,又不是完全不能生育,本宮隻是得天庇佑罷了!”
聽得這話,文妃的臉頓時就變了。
左正一的本事太過高深莫測,實在不敢賭他是不是在說謊。
其實早在今日之前,他們已經定下計策,若是能順利殺掉左正一,再牽連到李胤那是再好不過,若是不能,那就直接宮變!
魯會微微頷首,手中的劍挽了個劍花,朝四周看去。
而圍著承恩帝,本來護駕的軍,這會兒也悄悄出了佩劍。
“你對我本不設防,我若想要謀害你,乃是輕而易舉之事,想必你也尋太醫看過,我可曾給你下過毒?這麼多年你我雖是君臣,但實則有兄弟之,今日我帶李胤離開,其餘之事,你自己想想該怎麼理。”
李胤看了看周遭靠近的軍,輕嘆了一聲:“父皇,恐怕此刻已經由不得你說了算了。”
文妃笑了笑,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我又有什麼不敢呢?你早就該死了!”
有脾氣暴躁的嗬罵道:“你個毒婦,難道還要……”
長劍一劃,鮮頓時噴湧而出。
這一下,一眾員頓時噤若寒蟬。
整個廣場雀無聲。
“陛下昏聵,又了打擊,想必也理不了朝政,太子與平王府勾結意圖謀逆,從此刻起奪其封號,由四皇子代天子理朝政,你們可有異議?”
文妃笑了笑:“行吧,那就當你們有異議,都殺了吧。”
就在這時,李胤與左正一出手,朝承恩帝而去。
而李胤與左正一卻看都不看一眼,依舊朝文妃方向出手攻去。
承恩帝心驚膽戰的看著,頭一次發現,一向溫小意的文妃,武功竟然這般高強,與左正一竟一時分不出勝負,而那個一直讓他如鯁在不願承認的兒子,也是那般厲害,對上魯會竟也不落下風。
左正一皺了眉,一改之前與魯會手時的隨意,招招直要害,一招比一招更為淩厲致命。
冷笑一聲:“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!”
左正一橫劍抵擋,那長鞭卻纏住了劍,鞭尖一甩,直直打在他的手背上,劍頓時了手。
文妃長鞭一甩,劍頓時甩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左正一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若再藏拙,不解決他,我恐怕是真不行了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,簡直就是不將文妃和魯會放在眼裡。
李胤皺了眉,渾殺意暴漲,整個人的形陡然加快,招招式式又快又狠,直朝魯會上打去。
長劍一掌被打斷。
李胤腳下一踩,斷裂的劍刃騰空而起,他袖一揮,斷刃直直朝魯會口而去。
噗的一聲,雖避開了要害,但斷刃依舊口!
魯會立刻起,看都不看直接將劍刃拔出,冷笑了一聲道:“確實可惜,李巍的甲還好用。”
說完這話,他當即縱朝魯會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