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脈?!
宮中那些齷齪事兒,每個人都心裡有數,當即看著左正一的眼神就變了。
承恩帝聞言頓時怒火中燒,除了皇後之外,其餘子在他眼裡,都不過是玩,與旁人一起玩玩倒也無妨,但是孩子必須是他的,那可是龍種!
文妃一臉怒容,朗聲喝道:“胡說八道!你宮纔多久?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,你宮的時候,哪個不是啟蒙許久?汙衊皇嗣,罪加一等!魯將軍還在等什麼?!”
對啊!
什麼李家唯一的脈?簡直就是無稽之談!
魯會聞言立刻就要手,左正一卻忽然冷笑了一聲,看著承恩帝道:“是什麼給你錯覺,一個魯會便能將我拿下?”
左正一併不是一開始就那般寵信的,若非見識過他的能力,若非知曉他有多厲害,為一國之君,承恩帝又怎會對一個道士推崇備至,甚至知己?
承恩帝自己也曾習過武,自然明白有些東西就不是努力能夠追趕上的。
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,左正一眼中閃過輕蔑。
承恩帝結微:“為何?”
眼下此,皇子除了李胤就隻有四皇子李恩。
李恩頓時渾繃,下意識的朝魯會看去。
李胤在心頭為左正一好,果然是老巨猾,他能發現的,左正一又怎麼會忽略?
果不其然,眾人瞧著李恩的眼神頓時就有些異樣。
以前倒沒人注意,一來是因為不敢往這方麵想,二來,男人嘛,不就那個樣?
這時候,百之中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:“四皇子的樣貌,與魯將軍未傷之前,好生相像!”
“是啊,確實好像啊!”
“可不就是!魯將軍雖然傷了,但魯家人是在的呀,尤其是那鼻子,魯家人都是這樣的!”
莫說是本就有點相似了,就是完全不像,這會兒也給他說像了!
李恩下意識的蜷了手指,握拳藏於袖中。
“陛下怎可聽信一個謀逆賊子挑撥!”
“嗬!”
此言一出,承恩帝微微一愣,呆呆的看著左正一:“朕……”
這話,承恩帝信。
正是左正一的出現,才讓他又嘗到了想要便能要的滋味,若非如此,他又怎會對左正一那般看重?
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朕……朕不行了……”
眼看著大好的局勢就要逆轉,文妃連忙喚道:“陛下!臣賊子的胡言語,怎可相信?陛下……”
左正一直接打斷了的話,看著承恩帝道:“但我覺得,已經沒有那個必要。正如眾人所言,魯會的容貌是毀了,但魯家人卻沒有,你隻需要想想魯家人的樣子,心裡就應該有數了。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