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帝看了譚皇後一眼,淡淡嗯了一聲。
譚皇後輕嗤了一聲,從麵上移開目,淡淡道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撿了什麼寶。”
可承恩帝就在麵前,遠已經有員匆匆趕來,譚皇後也隻能說的委婉些。
雖然十餘年未曾打過道,但畢竟曾經日日請安,請了好多年,為了對付譚皇後,也是下過苦功的,又豈會不瞭解這言下之意?
譚皇後冷笑了一聲,看著跪在地上的左正一沒說話。
譚皇後應了一聲:“免禮。”
“韓貴妃怎的沒來?”
話音剛落,韓貴妃扭著腰肢,風款款盛裝而來。
承恩帝察覺到異樣,順著眾人目看去,頓時就瞧見了姿搖曳的韓貴妃。
文妃見狀冷了眉眼,輕咳了一聲,低聲提醒道:“陛下,您別忘了,韓貴妃是誰的人。”
韓貴妃來到眾人麵前,屈膝行禮:“臣妾見過陛下,見過皇後孃娘。”
韓貴妃聞言微微一愣:“臣妾不明白陛下是何意。左正一雖對臣妾有知遇之恩,但臣妾是陛下親封的貴妃,是陛下的人,今兒個來,也不過是瞧瞧發生了什麼事兒,惹的陛下如此震怒。”
韓貴妃應了一聲是,緩緩起站在譚皇後的邊。
承恩帝看著他,冷哼了一聲,意有所指的道:“起來吧,都好好看看,背叛朕的人會是個什麼下場!也好讓你們知道,這宮中,這天下,到底是誰說了算!”
左正一好似看不到眾人目似的,隻跪在那兒宛若泥塑。
“人都到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