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頓時炸了,用手背了下,朝他瞪眼道:“是不是有病?!”
楚煙氣的錘他的肩:“你真的是有什麼病!”
楚煙頓時就詞窮了,一口氣卡在嚨裡,是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李胤雖不知什麼是傲,但聽話聽音,也明白了的意思。
楚煙:……
看著氣鼓鼓又無語的樣子,李胤笑了笑,鬆開的手,將攬懷中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你想過沒有,倘若文妃與那嬤嬤是同一個人,那到底是多大年紀?四皇子是不是親生的?”
“李氏那麼多人,若是事敗,你當真一個都不管?”
楚煙看著他俊的臉,輕嘆了口氣道:“也是,走一步看一步,這麼多人事兒也多,若有糊塗的,還要生出事兒來。”
李胤低頭吻了吻的額頭,聲道:“嗯,睡吧。”
翌日一早起了,剛剛洗漱完,春蘭便在丫鬟的攙扶下來了。
楚煙手接過,一頁一頁看了起來,看完一頁,便遞給李胤。
如楚煙所想的一般,阮家手中確實有一份名單,也確實有當年那些人同流合汙的證據,但時過境遷,這麼長的時間過去,那些證據的威懾力已經大不如從前。
春蘭一開始也確實得到那些人的關照,所以在宮中並沒有什麼苦,可以說是一帆風順。
斥巨資,拖了人去流放之地打探,得到的訊息是,父親因著常年勞作,又飽寒迫之苦,已經無法行走。
而就在幾日之前,收到兄長的信,說母親已經離世,父親癱瘓在榻,嫂嫂被人霸占,而他自己也無求生之意。
看著紙張上乾涸的淚漬,楚煙垂了垂眼眸,沉默著將紙張遞給了李胤。
在上麵寫道:“因著太過浮躁急切,奴婢幾次三番郡主逆鱗,郡主幾番容忍提點,已是大恩。奴婢已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,懇請郡主再給奴婢最後一次機會。奴婢自知卑賤,於郡主而言可有可無,但奴婢真的無長,唯有這一條命。”
薄薄的最後一張紙,在楚煙的手中,春蘭雙膝跪下,匍匐在地,恭敬叩首。
楚煙沒有說話,隻將最後一張紙翻轉,放於桌上,而後朝楊嬤嬤道:“嬤嬤取筆墨來。”
楚煙這纔看著春蘭道:“將你父兄的訊息寫上,本郡主派人去接,但你要想清楚,這張紙是接你父兄回來的信。”
“本郡主不瞭解你的為人,自然不信你的承諾,但卻信你與家人之間的義,本郡主亦有母親父兄,對你的遭遇多有些惻之心,這張紙一旦出去,便是上了你阮家所有人的信譽,你若想好,本郡主就賭你一次永不背叛。”
看著楚煙,舉起手,用啞難聽的嗓音,艱難卻鄭重的開口道:“奴婢阮書雪對天起誓,此生永不背叛平郡主。若有違誓言,阮氏一族必腸穿肚爛,腐朽潰爛而亡!”
春蘭沒有立刻起,而是恭恭敬敬的重重朝磕了三個響頭,這才起提筆,在背麵寫下了阮氏一族的訊息。
李胤接過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五日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