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院,楚煙與李胤在桌旁坐下,還未開口,尚月便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楚煙聞言皺了皺眉:“本郡主喚你來,不是追究誰真誰假,而是問問你文妃的事。你說你在文妃宮裡當了五年的差,若非信任你,也不會在那麼多人之中選你來太子府。”
“這般說來,你也算的上的左膀右臂。”
尚月擰眉思索片刻道:“有,文妃娘娘從不讓人伺候,奴婢去的時候便是如此了,而且文妃娘娘邊,從不長時間留人,幾乎都是五年左右就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兒被打發走了。所以奴婢才會確定,文妃娘娘邊沒有什麼嬤嬤。”
楚煙轉眸看向尚月道:“說說三年前,文妃有孕的事兒吧。”
“這些就不必提了。”
尚月聞言垂了眼眸,低聲道:“奴婢雖是文妃娘孃的大宮,但其實也並不怎麼親近的,因著心裡清楚,過個幾年也會與其他人一般,被打發出去。之所以盡心盡力的伺候著,其實也隻是想要個好去罷了。”
當然,前提是這一切都是真的,而不是在演戲。
說到這個,尚月頓時來了勁,連忙開口道:“好著呢!但凡是四皇子來,娘娘都會將我們打發到一旁去,母子二人在一,一呆就是許久,有時候能待上兩三個時辰,也不知在謀什麼。”
楚煙覺得自己的腦子,來到京城之後,就有些壞了,這會兒人家母子,居然能往別去想!
文妃可以不要人伺候,但承恩帝肯定需要,尤其他還有那些奇怪的癖好。
楚煙聞言微微瞪大了眼:“你……”
楚煙聞言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,隻淡淡道:“本郡主知道了,明兒個你遞帖子去宮中,看看文妃見不見你。”
楚煙笑了笑:“你就說,你聽春蘭說了,平王一家似乎都被下了大牢,但你卻發現,本郡主卻好端端的在太子府中,你心頭忐忑,特意來問問是怎麼回事。”
楚煙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如你所想。”
楚煙淡淡嗯了一聲:“起來吧,本郡主今晚便派人去大名府,將你一家老小都接往京城。隻要你足夠忠心,好好辦事,不僅良娣之位是你的,你父兄一家,本郡主和太子也會為他們在京城安排個好差事。”
尚月聞言心念微,連忙恭敬叩首道:“奴婢生是郡主的人,死是郡主的魂,奴婢願為郡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!”
楚煙白了他一眼:“可別嚇我了,大晚上飄幾個魂在邊,這是索命呢?”
尚月:……
尚月應了一聲是,躬退下了。
楚煙笑看著他:“怎麼,你想要是你的人?”
聽得這話,楚煙笑了笑,朝他挑了挑眉:“胤哥哥,我們接著去做你喜歡做的事唄。”
確實不急在一時,兩人還有許多話要說。
笑著開口道:“煙兒與我當真是心有靈犀。那四皇子與那文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