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月聞言一愣,垂眸沉默不語。
正要收回,手裡卻被塞了個茶盞,李胤拎起茶壺,給倒了茶,然後放下茶壺重新站到側。
尚月瞳孔微震,傻傻的看著,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“好。”李胤應了一聲,抬腳在一旁坐下,整個人要多聽話有多聽話。
恰恰相反,這種風氣越是盛行,子的地位就越低,因為如今仍舊是男子為尊,子的貞潔都不被看重,不被善待,那地位簡直可想而知。
故而當尚月看到李胤,如此自然而然的伺候楚煙,又如此聽話的時候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楚煙品了一口涼茶,看著道:“既是想好站在哪邊,就站穩了,否則,別說文妃容不下來,本郡主第一個就饒不了你!”
楚煙嗯了一聲:“你且下去吧,後續的事兒,聽安排便是。”
來福在門口已經等了一會兒,見出來,這才抬腳進了屋,恭敬的行禮:“奴才見過主子,見過郡主。”
來福聞言頓時苦了一張臉:“郡主就別取笑奴才了,奴才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不僅是急的團團轉,還手忙腳,找不到頭緒。”
“主要是奴才能力不夠!”
“也不必著急,什麼東西都是慢慢學來的。”
來福連忙點頭應了一聲,理了理思緒道:“奴才冒然接手,還是依著從前的安排行事,隻是事太多了,一會兒浣洗房那邊說香料不夠,一會兒又是馬房那兒草料不夠,誰打掃多了,誰懶了,誰又沒有好好當值了,總之事多的數不過來。”
來福皺了皺眉:“其實奴才覺得有些不對,但是哪不對,奴才一時也察覺不出來。”
“他們會用一些蒜皮的小事,來讓你忙的不可開,然後一邊謀私,一邊在背地裡笑話你蠢!”
他低聲道:“可奴才確實不懂,還郡主賜教,該如何做才能避免?”
楚煙看著他道:“為管家,不是什麼蒜皮的事都歸你管,你隻需管住幾個管事就行,倘若他們拿小事來糊弄你,你便同他們說,這點小事都理不好,他們也不配當管事。”
來福為難的道:“可若他們說,之前這些事兒都是張誌管的呢?”
來福聞言頓時一凜,誰不知道張誌已經死了。
他又開口問道:“可他們若是什麼事兒都不說了,奴才又該如何辦?”
楚煙淡淡道:“給他們定規矩,每日同你匯報,他們今日都做了些什麼事兒,每隔十日讓他們總結下自己的功勞,你多聽說,聽多了聽久了,就會知道府上是怎麼個況,你又需要做些什麼注意些什麼了。”
香料不懂,其他更是如此。
來福從前就是個小廝,冒然讓他接手這些,確實太難。
來福聞言頓時一喜,連忙躬行禮:“請郡主賜教!”
李胤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:“這法子,聽著有些耳。”
來福卻有些擔憂:“若是他們串通一氣,商量好選出一個人來,然後賺的銀子均分,該如何是好?”
楚煙笑了笑:“但凡是人都有私心,人倒也罷了,沆瀣一氣確實有可能。但府上各管事加一起,說也有十人,換作是你,明明能掙五百兩,最後卻分得五十兩,你願不願意?”
“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。”
來福聞言正要應是,外間傳來楊嬤嬤的聲音:“小姐,春蘭求見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