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太醫為其診治的,那便證明,四皇子李恩確實有口吃之癥。
比如他不爭太子之位,比如鮮見人,再比如太子府設宴,無人追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生了病。
但……
莫不是狗子騙的吧?
譚皇後聞言也有些尷尬,到底是差了輩分,又是男之事。
“也沒什麼。”
譚皇後點了點頭:“煙兒所言不差,他確實沒有如同二皇子三皇子那般參與那些齷齪事兒,也許有,但絕對不頻繁,也不似他們那般積極主。”
這麼看來,這四皇子即便參與,可能也非自願,真真讓人唏噓。
譚皇後輕嗤了一聲:“著實惡心。”
一旁的平王妃,也是如此。
“沒有。”
看著這母二人,六分相似的臉,如出一轍整齊劃一的作,譚皇後哼了哼:“不信!”
“這種懷疑,極有可能是我們想太多,所以在沒有發現任何破綻之前,不好說。”
平王妃卻依舊搖頭:“不好說,每年我回京也隻是匆匆見一麵,加上之前,我們對京城的事兒並不關心,所以也未曾留意,一切等今兒個下午,見過他再說吧。”
進了大殿,他率先朝平王妃行了一禮:“嶽母大人。”
李胤訕訕笑了笑,轉眸看向譚皇後道:“母妃。”
李胤:……
李胤看了平王妃一眼:“這……是不是顯得我有些不要臉?”
平王妃、譚皇後與楚煙齊齊撇開臉去,不看他。
平王妃微笑著開口道:“何必挨著這般生疏?來來來,讓坐你上,正好你抱著,如此纔算親昵。”
平王妃:……
李胤到底是沒滾,他不是傻的,好賴話自然聽得明白,不過是故意為之,拉近下罷了。
他這回,倒沒說用眼睛看了,而是認真道:“口吃之癥,並非是什麼不治之癥,而且這東西主觀很大,若要克服也不是不行。隻不過他就算忍不發,想要扮豬吃老虎,怕是也沒有那個能力。除非……”
李胤回話道:“除非左正一幫他。但這不可能,陳呁姓姬,左正一為姬家辦事,如今朝中勢力分為兩派,一派是左正一,一派便是我。他想要將我們二人打敗,與白日做夢無異。”
李胤聞言輕嗤了一聲:“如今,那傳位詔書還有用麼?”
不管是左正一還是李胤,都打算走兵變的路子,軍中勢力也被瓜分,四皇子再怎麼折騰也是枉然。
李胤聞言連忙拱手道:“多謝母妃教誨,小婿謹記。”
譚皇後皺了皺眉:“誰知道呢,也許是抱錯了。”
楚煙有些看不下去,轉了話題道:“父王人呢?怎的沒瞧見他?”
平王妃看著道:“順便探探口風,看看承恩帝是什麼意思,大概讓我們幾時走。”
平王妃頓時皺了眉:“這麼快?”
李胤皺眉問道:“理由呢?”
“不對!”平王妃冷聲道:“他肯定有旁的打算,來都來了,君臣深也演過了,一日與三日又有何區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