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楚平,來福看著趴在桌上的李胤,正準備打算將他扶回房裡,李胤卻坐直了子,開口問道:“走了?”
“雖說那是孤的大舅哥,但孤委實不敢在他麵前底。”
來福聞言沉默了一會兒,小聲道:“難道不是為了進房?”
簡一從墻後探出腦袋來:“來福,你還說了一件事兒,爺除了想站著進房之外,還因為心疼銀子了!”
“冤枉!”簡一委屈的看著他道:“屬下隻是想證明,最瞭解主子的人是屬下罷了。”
簡一頓時哀嚎一聲,李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抬腳朝屋走去。
簡一從墻上躍下,來到李胤邊道:“坤寧宮那邊一切如常,已經加派了雙倍的人手看著,郡主和皇後孃娘都已經睡。”
“主子,那茅廁……”
簡一嘿嘿一笑:“屬下就知道,主子深明大義!”
簡一被他打量的心頭發,嚥了咽口水道:“主子,您有什麼事兒直說行麼?”
李胤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。
就在他快要想到五歲時候的事兒時,李胤終於開了口:“簡一,你想當將軍麼?”
還有這種好事?!
用完飯沒多久,便有人來通傳,說是平王與平王妃來京城探了,因著來的太晚,故而昨晚沒有喚,如今人正在華宮。
昨兒個用飯的時候,譚皇後便已經知曉了此事,這會兒也很配合的點頭。
楚煙與譚皇後到跟前的時候,平王妃正在同文妃說話。
瞧見楚煙與譚皇後,文妃連忙起朝譚皇後行禮。各自見禮之後,眾人才落了座。
終於,能坐在了一塊兒好好說話。
平王妃笑了笑:“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平王妃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也沒說什麼,就是說說孩子們小時候的趣事,文妃娘娘隻有一個四皇子,一直想要一個小公主,奈何一直未能如願,便讓我說些你小時候的趣事來聽。”
平王妃手敲了下的腦袋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”
楚煙聞言開口道:“聽聞四皇子子不適,不知道這些日子可否痊癒?”
楚煙哦了一聲:“痊癒了便好。說來,煙兒來京城這般久了,還未曾見過四皇子,就是文妃娘娘也見的很,還是上次匆匆見了一麵。”
平王妃笑著接話道:“哪有讓皇子來見我們的道理,自當是我們去拜訪皇子纔是。”
平王妃與楚煙又推辭了一番,但文妃態度堅決,這事兒便這麼定了下來。
目送著眾人離開之後,平王妃看著楚煙道:“你為何要見那個四皇子?難道有什麼不妥?”
楚煙開口道:“李胤在太子府設宴的時候,皇子們都去了,唯有四皇子說是子抱恙沒有前往。李胤份沒有出來之前,也隻是見二皇子與三皇子,為了太子之位明爭暗鬥,可四皇子與他們年歲相差不大,卻毫無靜,委實有些奇怪。”
“哦?”
“因為他口吃。”
楚煙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問道:“有多人知曉,他有這口吃之癥?”
譚皇後答道:“當初還是葉太醫為其診治的,醫治了許久也不見效,故而整個太醫院人人皆知,剩下的就都是宮中一些老人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