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陪寧王妃用完飯後,楚煙便去了兵部尚書府。
一來是因為,昨兒個是羅夫人親自拜訪,坐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走了,外間肯定會覺得驕縱目中無人,今日親自上門,便可破了傳言。
倘若這事兒是沖著惡心來的,那今日羅夫人必定會將那個子領到麵前。
這會兒不過才巳時,一品香門前就已經門庭若市熱鬧的很。
好奇的打量著,忽然瞧見一品香匾額的角落裡,落著一隻小小的重明鳥,若非特別留意,很容易就忽略了。
一直到馬車行駛過一品香,都沒想起來,到底是在何見過。
而且重明鳥象征著明、希和好運,商戶用它做象征,寓意也是好的。
來到兵部尚書府表明來意,門房將引到待客的廳堂坐著,沒過一會兒,羅夫人匆匆而來。
楚煙在心頭冷笑一聲,麵上卻半分不顯,隻佯裝未見,等羅夫人行禮之後,便讓香怡將裝著玉的錦盒遞了上去。
羅夫人聞言一愣,輕嘆了口氣道:“實不相瞞,這玉也並非妾之,而是這位趙姑孃的。趙招娣,還不快見過郡主。”
楚煙沒理,隻是皺了皺眉,看向羅夫人道:“羅夫人這是何意?”
接著,便將趙招娣與李胤的瓜葛說了一遍,倒是與李胤說的沒有太大出。
趙招娣被送出京城之後,在外漂泊了十餘年,因著孤一人,吃盡了苦頭,原本寧王給的那些銀子,也被人搶了去。
數年前輾轉來到京城,雖然手握玉,卻因著當初寧王說過,不得再回京城,加上知曉李胤上的,怕自己出現給他惹麻煩,故而也一直沒敢主現相認。
而之所以會流落到兵部尚書府,是因為乃是兵部尚書的浣娘。
羅夫人連忙道:“妾原本也是這般打算的,可……可外間有傳言,郡主已經有了太子殿下的骨,那太子妃之位,必然是郡主所屬,這趙姑娘手握信,若是真要進太子府,還得先過了郡主的眼纔是。”
畢竟這趙招娣是有要給李胤當妾的打算,而將來會是太子妃,將人送到楚煙麵前來,就是任由楚煙置的意思。
說完這話,朝趙招娣看去,冷聲道:“你若想找太子,盡管拿著信去太子府找他便是,我不會過問。”
羅夫人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,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這些話不該妾來說,但郡主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。郡主了太子妃,那肚子裡的孩子便是皇長孫……”
李胤是太子,邊必定還會有旁的人,楚煙有了孕,邊肯定要有幫襯的,倒不如領了趙招娣去,將來也好多個幫手。
“他與趙姑孃的事兒,與我無關,羅夫人找錯人了。”
楚煙起了,正要告辭,那趙招娣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的麵前,哽咽著道:“民自知份低微,並不敢奢想其他,隻是想有個安立命之所,懇請郡主全!”
磕的極為用力,不大一會兒,額頭便見了紅。
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