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平走了,楚煙重新躺在床榻上,梳理這件事。
他剛剛想靠近,就被楚煙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。
“將送走便意味著永遠斷了聯係,送玉,一是因為他救了我的命,將來可用這玉,換我一諾,至於說娶,是因為叔父送離開,要監管一年,確保外界並不知曉的存在,如此便耽擱了的婚事。”
“關於剛剛不想歸還,乃是因為不想讓你知曉此事,也是不想拿著玉來求,萬一當真要我娶怎麼辦?平王府的規矩我知道的,我不想因著這事兒讓你不快,所以纔打算自己去解決。”
李胤牽了的手,低聲道:“我真沒有什麼舊難忘,十歲,才十歲,我……”
李胤聞言一噎:“剛剛的李胤已經死了,現在是新的,之前說的不算!”
李胤嘟了嘟,小聲嘀咕道:“你還說過,要嫁給譚恒呢,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麼?”
“我錯了。我不該想著瞞著你,不管好的壞的,都應該坦誠相待。”
“至於他們想用那個子做什麼,有什麼招數盡管朝我來便是。再者現在都已經二十幾了,但凡要些臉麵,都不會提出讓我娶的要求。倘若真的提了……”
楚煙聞言微微挑眉:“救命之恩,你捨得?”
聽得這話,楚煙心裡總算好了些,收回手開口道:“那就依著你說的辦,這事兒你自己理。”
“有兩個可能。”
楚煙接過話道:“羅家,是左正一的人!”
楚煙皺眉道:“你懷疑,左正一在養兵?”
李胤沉聲道:“若是他屯兵,也應該就是這十多年的事,可我查過,除了平之外,這十多年大裕各,並沒有什麼丟失青壯年的事件。從前我想不通,現在羅家暴,那這糧草多半是去了附近的軍營。”
李胤嗯了一聲:“已經在查了。”
楚煙將信和帕取了出來,遞給他道:“派有能力且信得過的人,悄悄去平。”
楚煙輕哼了一聲:“沒有!”
楚煙撇開臉:“沒有。”
“有!”
啵~
“沒有!”
“有!快說有,不然親死你!”
李胤聞言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:“煙兒妹妹,要不要去提前去看看咱們的婚房?”
八字還沒一撇呢!
李胤聞言一噎:“那是迫不得已,前兩日我還不能武,這才鉆的,今兒個我翻的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