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沒好氣的朝他瞪眼:“我不是那種人!”
李胤笑著道:“是我,我是那種人。”
楚煙沒回答他的話,而是問道:“你要兵變,現在進展如何了?”
“不過,好就好在,從前我雖未曾想過要兵變,卻也有心與五營中人好,五營之中有兩營,本就擁戴於我,剩下三營還需要慢慢與之接。你可記得楊益?”
李胤聞言笑了:“他不是不過腦子,隻是不通人世故,比如,我曾說過,要在人多的時候……”
楚煙輕嗤了一聲,抬眸看著他道:“說呀,怎麼不說了?”
李胤輕了一聲:“上次他不是把肖倓揍了麼?我原來的吩咐是,讓兩人當眾打一架,如此便可借著要罰他的由頭,將他派到偏遠之地,比如平涼、慶一帶,以便連線京城、中州與西北邊疆。”
這事兒楚煙聽江棠說過,這會兒再聽他說,莫名多了幾分喜。
李胤挑了挑眉:“狀是告了,結果卻不盡如人意,楊益沒有被派去豫州,反而被送到了五營之中的左哨營,譚恒原本要去豫州當職,也被攔了下來,不過差錯倒是將兩人都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。”
楚煙開口問道:“譚恒被派到哪去了?”
將的手取下握在手中,李胤撇了撇:“因著被參,從刑部被平調了出來,仍舊是從五品,任京衛指揮使司鎮司。”
李胤嗯了一聲,低聲道:“自打我宮中毒之後,京中人員突然調了不。其中的調以武將居多,我毒未解便從皇宮出來,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不方便議事。不過等我搬去了太子府之後,調基本已經完,這時候我才發現一個重要的事。”
李胤沉聲道:“之前我們一直覺得,兵部和戶部,是左正一不曾手的地方,可經過這次人員調,我才發現,或許我們都錯了,兵部纔是左正一真正控製著的地方!”
李胤皺了皺眉:“此事我也想不明白,所以,我將簡字營的人都派了出去,調查了所有將士的份,再過幾日便有答案。”
“記得。”
“隻是開采了一小部分。”
楚煙就更不明白了:“銅幣斂財,兵用來做什麼?”
李胤了眉間,顯然也有些頭疼:“從中唯一能得到的訊息是,不管他要做什麼,都需要時間,而我們最缺的也是時間。”
楚煙轉過來,從枕頭底下取出一封信,遞給他道:“這是我寫的家書,你派個最信任的人送往平。”
李胤接過信點頭:“待會兒我就去辦。”
聽得這話,楚煙心頭便是咯噔一聲,的預真了。
楚煙皺眉道:“你別管我從何而來,你隻需要告訴我,這玉是有何來歷,同你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的?”
李胤聞言抿了不說話。
李胤看著手中的玉,仍舊不說話。
李胤看了一眼,又避開了的眼神,低聲道:“不是不想跟你說,而是怕你聽了會生氣。”
“不能送回去。”
聽得這話,楚煙徹底惱了:“我就知道會這樣!但你得告訴我,為何不能送?如此我才能想辦法應對,你若什麼都不說,往後就什麼都不必同我說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