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煙看著那玉,眉頭皺的更。
不管曹夫人是不是自己走的,落在旁人眼中,就跟被趕出去無異。
也就是說,這禮不管想不想收,要不要收,都得收下。
香怡應了一聲,立刻喚來幾個下人,幫著將東西都送到雲裳苑去了。
可這些禮,沒有一樣是吃的,就算是下了毒,不一直放在邊日日用著,也是無用的。
楚煙將目落在那塊玉上,淡淡開口道:“腦子不正常的人,不會來同我道歉。就是太正常了。”
楚煙聞言腦中靈一閃,騰的一下站起了來:“這局,或許不是給我下的!”
瞧見玉,寧王妃先是驚艷了一下,聽完楚煙的話後,皺了眉道:“僅這一枚玉就價值連城,兵部尚書府什麼時候這麼闊綽,隨手送的禮,都能這麼貴重了?”
楚煙擰眉道:“賠禮不像賠禮的,好似就特意為了送東西而來,而且還著我非收下不可。”
“東西沒有問題,那就是來有問題。”
寧王妃搖了搖頭:“你也知道,玉雖然貴重,但在皇家也不是沒有,除了玉璽,就沒有什麼玉是特殊到會惹禍上的。”
楚煙嗯了一聲,沒再多說什麼。
到底是為什麼呢?
寧王妃將玉放好,笑著牽了的手,看著道:“昨兒個我與羅夫人悄悄見了一麵,確認了婚事確實是羅家的意思,這事兒姨母要謝謝你。”
“哪裡是不負所托?簡直就是做的太好了!”
“胤兒……太子恢復份,自然需要助益,戶部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!羅蓉那姑娘就更不必說了,姨母仔細觀察過京城眾,羅蓉雖然樣樣都不是頂尖出挑的,但樣樣都不差,瞧著又沉穩又懂事……”
聽得這話,寧王妃老臉一紅,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:“姨母太高興了,讓煙兒見笑了。”
“你呀!”
說完這話,收了笑,正道:“哦對了,昨兒個你叔父說,陳夙的字跡弄到了,但要今兒個才能送出來。你……”
雖然殺陳夙這事兒,是提出來的,但心頭實在是於心不忍。
可陳夙能不殺麼?
正如先前所言,若是陳國公府殺了陳夙,那李晗的一輩子就毀了,與羅家的婚事也絕無可能。
若是不殺,不先下手為強,出於同亦或是其他,讓陳夙進了府,陳夙若是無事倒好,若是有事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看向寧王妃道:“字跡到了,給煙兒吧。”
楚煙笑了笑:“姨母說的是哪裡話,我們是一家人不是麼?”
下午的時候,陳夙的字跡果然送了過來。
寫著寫著,忽然有一種覺,和寧王府包括李胤,正在漸漸走一個圈套之中。
就如同陳夙的事,楚煙覺得,即便是殺了,也是落了一個圈套,可卻不得不殺。
晚間時候,楚煙坐在床榻上等著李胤過來。
他的毒徹底好了,整個人意氣風發,一個縱就落到窗前,低頭就朝吻了過去:“我讓簡一帶了兩條過來,今兒個晚上你可以隨便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