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呁聞言心頭一震,驚訝的看著他。
“崇明帝殫竭慮,為災患夜不能寐,開倉放糧撥銀賑災,就因為識人不明,讓李氏那個畜生當了欽差,結果非但沒得到百姓半句誇贊,反而了災禍的罪魁禍首!而李氏呢?卻了拯救百姓於水火的聖人!”
陳呁聞言沒有說話,比起左正一的痛恨和義憤填膺,他沒有太大的覺。
陳呁沒有愚蠢的詢問,為何左正一口中所言,與史書記載不一,畢竟他知道,即便前朝之事是真的,也不可能寫在史書上。
陳呁,本名姬呁,乃前朝末代皇帝崇明帝的嫡重孫。
而在左正一的口中,因著前兩任帝王重文輕武,導致前朝軍隊羸弱,邊疆年年有人來犯。
然而,這些事不是短短數年,就能徹底改變的,而這種改變,導致文臣不滿,口誅筆伐。
李氏便是文臣之首。
崇明帝夜不能寐,最終還是決定先保邊疆,籌措糧草抵外敵,對,他節食,發朝臣捐款,酬銀賑災。
崇明帝不明白為何會這樣,他分明已經殫竭慮,為國為民付出了一切,卻沒有得到一個善待,他將李氏引為知己,向其訴苦委以重任,卻不知罪魁禍首正是李氏。
崇明帝與太子等通過皇城道逃出京城,原本可調回駐邊將士回京叛,但崇明帝卻沒有應允。
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一旦調回駐邊疆的各路將士,那外敵必然來犯,最終江山落蠻夷之手,到時必定生靈塗炭,若他真的那般做,就真正了一個昏君,永世都要背負罵名。
左正一看著他道:“我教導了你那麼多年,你來說說,你曾祖父做錯了什麼,才會落得如此下場?”
陳呁沉默片刻道:“錯有三,其一太過心急,重文輕武已慣例,當徐徐圖之,貿然更改隻會引起群臣不滿。其二,小看了文臣詭道,做好事當揚名,不該默默行事,當培養一批心腹文臣,宣揚恩德。”
左正一聞言笑了,笑容中帶著欣:“你說的很對!往後江山由你手,也算對得起姬家列祖列宗了。”
左正一聞言子一僵,避開他的目道:“我是誰,不重要。”
“真的鬧大,或者讓旁人拿住了把柄,對你、對陳夙都絕無好!都是為了大業,除了你不可以犧牲,任何人任何事,都可以犧牲!”
左正一看著他道:“呁兒,你要記得,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為了自己。一個寧死也不願陷百姓於危難的明君,卻被他們抹黑至此,永世背負罵名!”
陳呁看著他,沉默許久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得知此事的眾人,心頭都打起了鼓,尤其是與曹瑩一道取笑過楚煙的貴們,這會兒是人人自危。
聽聞這個訊息,最痛苦的人當數被打掉了一顆牙的曹瑩。
曹夫人看著痛哭模樣,聲開口道:“別哭了,再哭無濟於事,倒不如想想,怎麼報仇的好。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