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妃屈膝行禮,恭聲道:“二十二年前,王爺回府之後同臣妾商議,皇後孃娘已經連續兩年小產,陛下卻一直未找到兇手。眼下皇後孃娘又有了孕,可兇手一日未除,腹中的孩子便有危險。”
說到這兒,看了承恩帝一眼,接著道:“皇後孃娘覺得,兩次小產時經兩年,陛下都未尋到兇手,依著陛下的英明,必然不是沒有那個能力,唯一的解釋便是對皇後孃孃的孩子並不上心。”
“所以請求寧王來問問臣妾,能否佯裝有孕,若有朝一日,孩子在宮中活不下去,能夠以寧王之子或者寧王之的份好好活著。臣妾本是不願的,但皇後孃娘提出了臣妾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。”
寧王妃垂了眼眸:“娘娘說,若誕下的是公主,此生便不會再回宮中,若誕下的皇子,那便是太子,若太子能繼承大統,會將臣妾之子視為親兄,保他一生仕途順遂,後世子孫永不降爵。”
李胤抬眸看他,語聲淡淡:“那個位置對兒臣而言並不重要,兒臣隻想要大裕繁榮昌盛,隻想要大裕兵強馬壯威震四方,若父皇能夠如同年輕時一般勵圖治,亦或是願意放權,兒臣當不當太子,要不要那個位置都可以。”
李胤輕嘆了口氣,看著他道:“那兒臣也沒辦法,您開心就好。”
左正一躬道:“臣在。”
左正一開口道:“道家古籍中有一丹藥,名為父子連心丹,隻要父子二人同時服下,便能兒代父痛……”
譚皇後怒聲道:“什麼樣的古籍,會有這種丹藥?!若是有,歷代帝王早就服用了!”
左正一聞言開口道:“古籍已經失傳,隻有微臣師父的手劄能夠證明。”
左正一看向承恩帝道:“臣確實無法證明,陛下若是信得過微臣,可以一試。”
聽得這話,眾人的臉都不大好了,誰都沒想到,承恩帝對左正一的信任居然到了這般地步,什麼父子連心丹,是用聽的就知道有多荒謬!
左正一聞言轉眸看向他,神淡淡:“此丹極其珍貴,世間僅存一對。”
李胤聞言笑了:“也就是說,既無法證明,這世上有沒有這種丹藥,也無法證明,左正一手中的丹藥,是不是就是那父子連心丹了?”
承恩帝皺了眉:“將丹藥取來吧,試一試。”
尤其是李胤,他辛辛苦苦費盡心力,為國為民,還有這親緣親,到了承恩帝這兒就了一個笑話!
這破大裕亡了就亡了!
譚皇後冷冷的看著承恩帝,再一次覺得自己當初真真是瞎了眼!
李胤站在大殿上,冷冷的看著。
承恩帝接過丹藥,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吞了。
李胤冷笑一聲,手接過丹藥,正要放口中,譚皇後、寧王與寧王妃齊齊著急喚道:“胤兒!”
李胤朝笑了笑:“母後,事已至此已經容不得兒臣說認與不認了。”
左正一看著他笑了笑,轉眸朝承恩帝道:“等一炷香的時辰,便可一試了。”
噗!
咚的一聲,重重的砸在大殿上,閉了眼。
譚皇後一個箭步沖到他麵前,抱著他失聲痛哭:“胤兒!胤兒!你別嚇母後!你醒醒,胤兒!”
寧王著急的去把李胤的脈,即便他不懂脈象,也能察覺到,李胤此刻脈象虛弱,竟是瀕死之相。
承恩帝也是一臉驚慌,連忙朝左正一道:“快去看看!到底怎麼回事!”
左正一替李胤把了脈,麵沉了下來,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上叩首道:“許是丹藥年久變了藥……這都是微臣之過,懇請陛下責罰!”
取出帕子,輕輕拭著他流出來的跡,啞聲道:“胤兒乖,不怕哈,黃泉路上有母後陪你呢。”
寧王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拉,可卻隻拉到了的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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