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帝聞言冷笑了一聲:“你說的對,朕是不缺,所以他也就沒必要回來了!”
說完這話,掉頭就走。
譚皇後聞言停了腳步,眸中不見任何緒,轉了抬眸看他,語聲淡淡:“臣妾已經徐娘半老,比不得宮中那些子鮮,陛下要留下臣妾做什麼呢?是要臣妾如同宮中其他子一般,同時伺候陛下與左正一麼?”
聽得這話,譚皇後恨不得一掌甩他臉上去。
“我同他說了境,請求他傳出寧王妃有孕的訊息,倘若這個孩子能平安出生,倘若有朝一日,我的孩子在皇宮活不下去,能夠以寧王次子的份,無憂無慮的活著,讓我能偶爾見孩子一麵便足夠了。”
“可後來呢?”
承恩帝聞言怒聲道:“你不讓朕,朕還不能別人了?!朕乃一國之君,上個榻還要求你不?!”
承恩帝聞言簡直怒不可遏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聲道:“開枝散葉乃是朕的本分!你是沒有攔著朕寵幸旁的嬪妃,可每次朕去尋你,要上你的榻必須齋戒沐浴五日,比祭祖還要虔誠!”
“你說自打瀛兒三歲之後,朕再也沒有看過他一眼,你自己想想,朕當時與你有名無實已經近四年,你見寧王的次數比見朕的次數還多!宮中有風言風語,說瀛兒是寧王的種,朕沒有廢了他的太子之位,已經是忍!”
開口道:“認不認胤兒隨你,但他與楚煙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絕不可能再嫁給陳呁,賜婚的聖旨你不能下!”
譚皇後靜靜的看著他,垂了垂眼眸,緩緩跪了下來。
跪地聲在空曠的大殿,顯得那般清晰。
大殿一片寂靜。
譚皇後俯下,行了叩拜之禮:“臣妾,叩謝隆恩。”
陳呁馬不停蹄的了宮,因著他沒有宮的令牌,故而隻能使了些銀子,去尋左正一。
陳呁連忙上前道:“叔父,怎的這時候出宮了?”
陳呁低嘆了口氣:“剛剛將平郡主送回寧王府,分別之時,對侄兒道,若是賜婚聖旨能順利賜下,必然會遵旨,侄兒聽得這話,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故而來宮中尋叔父,看看能不能讓陛下將賜婚的旨意下了。”
譚皇後不理世事多年,一直在坤寧宮久居不出,怎麼會這麼巧,偏偏今日出來了?
陳呁看著他的模樣,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
包括楚煙說的那句,與李胤已經有了夫妻之實。
左正一停了腳步,深深皺了眉:“皇後、楚煙、李胤……”
可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,李胤為寧王次子,同譚皇後能有什麼關係。
左正一想不通,暫時將這放在了一旁,抬腳朝乾清宮走去。
左正一開口問道:“公公這般步履匆匆,是去何?”
聽的這話,左正一忽然沉了眉眼,朝那宮人擺了擺手,宮人便匆匆離去了。
左正一冷笑一聲,看著他道:“我現在知道,為何一直以來,總對那個李胤有幾分忌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