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抬眸看向譚皇後:“兒臣已經在部署恢復份之事,隻能是兒臣的太子妃,失敗後的事,那時候兒臣已經不在,看不見也顧不著,但兒臣隻要活著一日,便隻能是兒臣的妻。”
看著他離開,譚皇後坐在床頭許久,才從沉重的話題中回過神來。
好啊臭小子!連親娘都算計!
依著慣例,主子應該是在怡紅院,於是他又馬不停蹄的前往。
他住了鼻子皺眉道:“糞車炸了麼?”
簡五頓時後退兩步,離他遠了些,著鼻子道:“你為什麼把屎拉上?”
簡五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!我又不是你,就你那張,不被罰才奇怪。主子呢?”
簡五一臉霧水的看著他:“你在說什麼鬼話?怎麼我越來越聽不懂?”
“沒啊。”
看著他就要走了過來,簡三連忙又往後退了兩步,急忙道:“大可不必,你這臭味,一點說服力都沒有,必刷茅廁的籍還差不多。”
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簡五開口道:“那你明天再說吧。”
“那你去洗個澡。”
“什麼懲罰自己?”
剛剛準備靠近的簡一,頓時委屈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李胤嗯了一聲:“隨孤來。”
李胤進了屋,在書桌後坐下,看向他道:“青州那邊可有進展?”
李胤點了點頭:“左正一將鐵礦占為私有的證據,找到了麼?”
簡五抬腳上前,從口取出一遝證據來,恭敬的遞了過去:“主子請過目。”
早間楚煙陪著寧王妃一道用飯,寧王妃又將畫像拿了出來,遞給道:“這幾人雖然比譚恒差了些,但也是自己爭氣的,家風嘛,京城如今的風氣你也看到了,但他們的母親都是明事理的,教出來的品差不到哪去。”
楚煙應了一聲,接過畫像一張張的看著,心頭想的卻是李胤昨晚那聲非你不娶。
楚煙拿起畫像,將畫像中幾人的姓名和份一一記下。
今兒個是為百姓籌措糧食,以便能夠讓百姓度過青黃不接的時候,這種事兒對京中的其他人來說,其實就是圖個名。
寧王府沒有嫡,往日裡並沒有眷的帖子,但如今楚煙來了,自然是要將李馨和李媛帶上的。
因著可能會賽馬或者打馬球,楚煙隻上了個淡妝,但也足夠風華絕代,驚艷眾人。
楚煙笑著應了幾句,一抬頭便瞧見了站在馬車旁的李晗和楚平。
這還是上次談話過後,楚煙與李晗第一次見麵。
朝他揚起一個笑容來,聲喚道:“晗哥哥。”
楚煙笑著應了一聲,與李馨和李媛上了馬車,李晗也翻上馬,一行人朝馬場而去。
楚煙去的較晚,人幾乎都已經到了。
楚煙一麵,四周頓時靜了下來,本在騎馬熱陳呁,當即就一甩韁繩朝這邊而來,紅齒白,發帶飄揚,鮮怒馬年郎。
陳呁縱馬而來,在楚煙麵前三步停下,翻下馬將韁繩丟一旁下人,笑著來到邊:“煙兒妹妹,我等你許久了。”
李晗與李馨李媛回禮:“陳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