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誇贊譚恒,李胤心頭很不是滋味,抿了抿:“要是,譚家不介意呢?”
“沒什麼。”
畢竟譚恒不是其他人,不僅才學斐然的探花郎,還是當朝最年輕的五品大員,哪怕是他,也無法違心編造出一個不好來。
楚煙白了他一眼:“不用你說,我也知道。”
李胤輕哼一聲,理了理上的衫看著道:“不管,你既應了三月之約,就沒有作罷的道理,譚恒的事兒我去搞定,但陳呁你離他遠點,他不似表麵看起來的那般簡單,這人很危險。”
“比李澤危險百倍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的紅:“我知道你有些介意,但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了,等我。”
楚煙看著微微晃窗戶,輕嘆了口氣。
深夜,坤寧宮。
李胤想的很明白,譚恒這事兒,最主要的是在譚家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找母後,讓他給自己討公道。
於是,從寧王府出來之後,李胤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宮中,在譚皇後床邊幽幽的訴苦。
組建簡字營,不聲拉攏朝臣,培養瘦馬送各府,就連皇宮現在也是來去自如,除了在親近之人麵前,還有幾分真外,在任何人麵前都戴著麵,本不知他心真實所想。
肯定是聽錯了,畢竟自打四歲開始,他就不這麼乾了。
一道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母後,兒臣心裡苦……”
譚皇後猛的睜開眼,立刻就對上了兩個黑亮亮的眼珠子。
“母後莫怕。”
夜中,微弱的火由下而上,將李胤的臉照的晦暗不明。
若不是這張臉是自己生的,此刻定然一拳打了過去。
“你別說話!”
深深吸了口氣,開口道:“到底遇上了什麼事兒,值得你半夜三更跑到本宮床頭來哭訴?知道的是明白你了委屈,不知道的,還以為本宮死了!”
李胤了鼻子,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,幽幽道:“您未來的兒媳婦兒,要變侄媳婦兒了。”
李胤幽怨的將寧王妃給楚煙找聯姻物件,找到了譚恒上,帶著楚煙去了譚國公府,以及譚國公那句,後輩們的事他們不摻和給說了。
譚皇後聞言沉默了許久,才開口道:“好百家求,這不是天經地義之事?”
譚皇後輕嗤了一聲:“不加那句爭不過,顯得你更理直氣壯一些。”
聽得這話,譚皇後一下便哽住了。
李胤聞言垂了眼眸,低聲道:“兒臣本也以為,若是失敗,兒臣也能大度的希每個人都好好活著,過的一日比一日好,將兒臣給忘了。可現在,兒臣覺得自己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