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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史可法成為新科進士中的一員,他在恩師牌位前又大哭一場。
今天買到了新的報紙,看到皇帝下詔為這”六君子”平反,恩師終於被平反了,又是一場大哭。
正哭的傷心之際,有人敲門,史可法趕緊收聲,收拾了一下,去開了房門,來人正是新科狀元劉若宰。
史可法趕緊把他讓進屋裡,抽著氣問道:“劉兄怎麼來了?”
劉若宰看了史可法一眼道::“你個哭包,我看到這報紙就知道你又會大哭了。”
兩人在科舉考試後成為好友,史可法每次說到他去看望恩師左光鬥的情形就忍不住要哭一場,總是說:“我的恩師啊,肝膽皆為鐵石所鑄就!”
而每次劉若宰都安慰他道:“老師也是為你好,在那樣的情形下,你的處境太危險了,左先生不畏強權,不為酷刑所動還保有一身節氣,在下是佩服的緊。”
史可法吸著鼻子抹了抹眼淚道:“唉,又讓劉兄見笑了。”
劉若宰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你哭,再說了,有什麼可笑的,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你這哭也是應該的,好了,現在左先生被平反了,你也完成了一樁心願了,這事應該放下了。”
劉若宰看了一眼史可法,正色道:“你怎麼看待魏忠賢這個事情?”
史可法還冇有完全緩過來,他看著史可法嚴肅的表情疑惑道:“魏忠賢不是**了嗎?還要管他作甚?”
劉若宰搖搖頭:“你可知萬曆帝那麼多年不上朝?”
史可法道:“那還不是不想見到那些天天彈劾福王的大臣們。。。你是說。。。?”
劉若宰點點頭:“魏忠賢死了,當今聖上並冇有對他做出任何判決,因為。。。他死了!”
史可法小聲道:“你是說聖上在刻意迴避”東林黨”的問題?”
劉若宰點頭:“魏忠賢已死,而六君子的死也就非常合理的歸咎於魏忠賢的黨徒身上了,據說,這些人還在監獄裡麵活得好好的。。。,不過,這些都是天啟年間的事情了。”
史可法沉默了一會小聲道:“不要想這些了,已經冇有意義了,聖上嚴禁黨派傾軋,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,而我,就要遵從老師的夙願,我要順應自己的本心,報效國家!至於魏忠賢,他隻是個。。。”
劉若宰點點頭不再言語。
兩人去年年底參加科舉考試,劉若宰高中狀元,要說到他中狀元,這事情還真是令人驚歎。
劉若宰這次是第五次趕考了,天啟年間的那次殿試發揮的很好,然而,在天啟年間熹宗麵試的環節上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當時熹宗問了他好幾個問題,他都對答如流,令熹宗很滿意,熹宗接下來隨口問了他一個問題:“祖籍哪裡?”
劉若宰如實回答:“回陛下,小民祖籍水泊梁山!”當時熹宗麵部表情就僵住了!
劉若宰一看就知道:完了,這麵試完蛋了呀!
後來,放榜的時候果然冇有出現自己的名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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