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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個小男孩道:“那你以前在那煙花之地做些什麼?”
文卿書認真想了想道:“學習識字,吟詩,可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當小廝,打雜。”
又一個男孩子好奇問道:“聽說,是不是也有小女孩在裡麵,她們又在做什麼呢?”
文卿書道:“她們要比我們這些小相公待遇要好,大部分的時候在學習琴棋書畫,也會充當丫鬟,但隻是偶爾,如果是那種比較豪華的地方,她們基本是不乾重活的,還要裹腳。”
圍觀的男孩子們聽完之後有些模模糊糊知道了這些事情,他們也都是十歲左右,問完了之後,也就新鮮感過去了,反倒是文卿書開始問他們了。
眾男孩子們熱心當起了顧問,有問必答,文卿書瞭解了在這裡生活的規矩之後,反倒是輕鬆道:“還是在這裡過的舒心啊,相比之下,我更加願意住在這裡。”
他這番話倒是令這些男孩子們有些傷心,自己以前過的那纔是好呢,在這裡,就像是小廝一樣的,這個新來的文卿書居然會和他們相反,等明天就知道了,在這裡乾活並不輕鬆。
看到李執魁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,文卿書道:“你怎麼了?有什麼煩心事?”
李執魁歎了口氣道:“我哥被送到另外一個監獄去了,因為他們年齡大了,隻要是超過十三歲,就會被送走,不知道以後怎麼相見?”
文卿書也歎了口氣,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,他自己從小就被爹給賣了,那是因為家貧,他到現在已經不大記得家人的麵容了,即便是日後相見,他也不會承認他那狠心的爹孃。
文卿書道:“彆管那些了,自己把自己照顧好纔是正事。”
李執魁驚訝於文卿書的冷靜,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,卻十分的有主張,他說的話雖然稍顯冷淡,但卻也是很有道理,自己再操心有什麼用呢
更何況,自己的哥哥比他大,可是,哥哥的性子過於倔強,不知道去到那邊會不會被打?
聽說那邊是進行報紙的排版工作,應該比這邊要辛苦的多吧,唉。。。
李執魁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帶著新人文卿書去洗漱,在這裡在規定的時間有熱水可以用,不然在這麼冷的冬天,會容易生病的。
聽教官說,等明年就會把大通鋪修建成為暖炕,晚上睡覺就會很暖和,他很是期盼。
他的兩腳指頭已經是長了兩個凍瘡了,又癢又疼,十分難受,太受罪了,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啊!
李執筆等六個人擠在囚車裡麵,外麵的寒風颳的呼呼作響,吹在臉上生疼,他們擠在一起,相互取暖,他們之間也不交談,也冇有什麼好交談的,大家在一起早就各自很熟悉了。
教官叫做什麼就做什麼,以前,
李執筆和那些教官倔強,那是因為有些教官實在是太過於粗魯,後來,在他們這些年齡稍大些的男孩子們的反抗之下,那些教官被調走了,有些收斂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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