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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晶晶道:“我想去上學,去讀書,這樣就能夠看懂那報紙說些什麼了,每次我看到黃秀纔買到報紙,他都是恭恭敬敬地捧著新買回來的報紙,想必那上麵必定有著奇妙之處吧,更何況,李家大小姐也必定是讀了書的,要是她不能寫會算,那小工坊就不會變成大工坊,開垮了也不一定!”
黃嬸子看向黃晶晶,如此這般小小年紀,卻能夠想到這麼遠,想到要識字讀書,這可是不得了的想法,不像自己九歲大的女娃子,就知道玩,就知道吃好吃的。
黃嬸子道:“晶晶呀,你說的對,李家大小姐確實是能寫會算的,我想起來了,有一次,我還聽到黃秀才和誰聊天來著,說是女子也能當官了,隻要是考試考過的話,天哪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黃晶晶道:“當官不當官的,冇有想到那麼遠,去考試的話,那必定要很多錢吧,要像黃秀才家那樣的家境才行吧,我就隻想著能看懂報紙就行了,等我以後會識字了,報紙十文錢一份,我和孃親說說,她應該會買一份給我的。”
黃嬸子有一搭冇一搭的和黃晶晶聊著,畢竟黃晶晶這麼小,這些想法是天真的,冇有必要去和她說些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,窮人家的女子讀書有什麼用呢,還不如去當自梳女更實惠些,但是,還是不要去打破她美好的幻想。
而在年幼的黃晶晶看來
黃嬸子的這番話卻是對她的一番鼓勵,心裡也暗暗的下定了決心,可是,怎麼纔可以讀到書呢?
也冇有專門的女子學堂啊,再者,有錢人家的小姐都是請老師上門授課的,那得要多少錢啊,她不知道,但是,首先是要有錢,她隻知道自己一定要先學會識字,自己以後要成為自梳女,自己快些長大,就能夠去打工賺錢,到了那個時候,自己就有錢讀書了!
九月的北京城,秋高氣爽,氣溫宜人。
皇家科學研究院的一處獨立小彆墅內,壁爐裡的微弱火焰調皮的跳動著,遠離壁爐的椅子上,徐光啟和李之藻等人卻感到些許燥熱。
“我感覺太乾燥了,鼻子都是乾乾的,”徐光啟皺了皺眉,轉頭對身旁的徐時錦說道,“時景,你去打一盆水來放在壁爐旁邊。”
徐時錦應了一聲,起身看了看牆上的溫度計,低聲道:“都二十九度了,這溫度……”
坐在壁爐旁的鄧玉函咳嗽了幾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愜意:“我已經好很多了。如果是肺癆的話應該是會傳染的,多虧了皇家醫學院醫生們的治療,再加上中藥調理,我感覺身體恢複了不少。還是皇上說得對,人的身體好了才能好好工作啊。”
徐光啟笑道:“你說的冇錯,聖上說了“人是鐵飯是鋼”嘛。我每日晨跑數裡,身體已大有改善。皇上說得對,隻有身體好,才能更好地為國家和學術效力。”
鄧玉函歎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遺憾:“唉,如果金尼閣能在北京城得到和我一樣好的治療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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