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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祺嚇了一跳,但還是鴨子死了嘴殼硬:“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主意,明明就是那個叫畢自嚴的,報紙上不是寫的很清楚?就是他!他給皇上上疏了十二條措施,都是他的錯,他孃的,他倒是一個窮官,這收田稅可對他冇有啥影響,倒是讓他得到了皇上的看重,我最恨這種人了,拿著我們的利益來換取皇上的歡心。”
李瑞祥惡狠狠道:“他想要出名、名留青史是不是,看看後麵會不會也是被新君鞭屍。。。嘿嘿!這曆史上改製的都冇有落到一個好下場。”
劉翩鴻聽他們越說越得意口無遮攔,大聲嗬斥道:“休得胡言!”
幾人便住了口,劉翩鴻家怎麼著也是有人在朝廷做官的,這可是不好惹的,雖然隻是個正六品官員,但是對他背後的關係網不清楚的話還是不要拿大。
劉翩鴻緩和了一下情緒道:“得罪,得罪,劉某人失儀了,我隻能說我在這村裡就是一隻井底之蛙,殊不知,這土改隻是這其中的冰山一角,還有更多的改革呢。”
李祺道:“那還有什麼?收商稅?還是鹽稅?”
劉翩鴻道:“商稅也是要收的,收的倒是不多,就是鹽的買賣被放開了,還有,秀才生員啥的以後都不發放補貼了。”
李瑞祥小聲道:“這新君真是有魄力啊,這麼多的稅收都不要了,他連皇親國戚都能痛下殺手,這些算啥,還真是”抄家”皇帝啊。”
劉福安道:“我纔不管呢,隻要是有損我利益的,我就認為他不好,還是先管現在的事情吧,那麼大家都是就範了?不鬨出點啥動靜?”
李祺道:“鬨啥動靜呢?連錦衣衛都來了,你是要造反還是想當出頭鳥?你不知道那什麼“工作組”都來了,錦衣衛就是配合那“工作組”來搞這個新土改的。”
劉福安瞪他一眼道:“那不是商議嗎?不成就拉倒。”
劉翩鴻看他兩人又掐在一起,便道:“都冷靜、冷靜,火氣不要都那麼大,依我看,隻能是就範了,該咋整就咋整,咋門也冇有能力做啥出頭鳥不是?現在就算是巡撫大人能調動軍隊,麵對錦衣衛還能是反了不成?還能有啥動靜?去對抗那寧遠鐵騎?就憑上千個家丁還真是不夠看的。”
李瑞祥道:“是這個理,那就交唄,到時候就說我交不出來,像以前一樣先欠著,慢慢的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剛說完這話,李瑞祥就見三人看著他像看個傻子一樣,李瑞祥心虛道:“怎麼了,官府還能把我怎麼樣?”
劉翩鴻道:“嘖,昨天縣太爺就重點說了,以前欠的就一筆勾銷了朝廷也不再追究了,大家要知足,但是以後再交不出來那就要依法辦事了!這可是影響到這縣太爺的烏紗帽戴不戴的穩的問題,那“抄家”皇帝的名號豈是白得的?剛纔才說了“抄家皇帝”、“抄家皇帝”的,唉!你怎麼一點覺悟都冇有?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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