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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,魏忠賢緊閉著雙眼,聽著屬下的稟告:“自唐王嫡長孫朱聿鍵出門之後,福王就一直默然不語,一直到晚上十點撐不住了才睡覺。。。第二天早上八點吃完早飯之後,他又開始哭。。。後來還縮在一個角落裡麵,直到中午開飯了纔過來吃飯,之後,又回到了那個角落繼續哭,一直哭到晚上六點吃飯,之後又躲在那個角落一聲不吭,晚上他熬到了十二點才睡。”
魏忠賢一直閉眼麵無表情,仔細的聽著彙報,腦子也在高速運轉,在聽到:躲在角落裡麵哭之後,他猛然睜眼,神情為之一振!
他拿出一疊報紙道:”明天,等他問那唐王嫡長孫的去向之後,拿給他看!時機一定要把握好!”,等下屬出去之後,魏忠賢鬆了一口氣,麵色也舒緩了許多,他突感覺自己很睏倦,需要去休息一會。
福王突然從睡夢中驚醒,額頭上瞬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,後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濕,緊緊地貼在身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與迷茫。
剛纔那個夢境太過真實,每一個細節都彷彿還在眼前晃動。
他夢見自己的孃親正溫柔地摟著自己,那溫暖的懷抱彷彿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。
孃親的聲音輕柔而親切,輕聲細語地喊著“乖乖。。。我的兒。。。”,每一聲呼喚都飽含著無儘的慈愛與關懷。
在他的記憶中,孃親的笑容總是那麼和藹,眼神中永遠充滿著對他的寵溺。
旁邊的父皇也是笑容慈祥,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,讓人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安心。
父皇微微地笑著,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溫柔,他輕輕地撫摸著福王的頭,輕聲說道:“彆管那些大臣們,吾自當會保護。。。”
在那時的福王眼中,父皇就是無所不能的天,是他永遠的依靠,隻要有父皇在,他便什麼都不怕。
夢裡麵的爹孃是那麼的年輕,他們的麵容洋溢著青春的活力,彷彿時間還停留在那個時候。
自己還是個少年郎,無憂無慮,天真爛漫,享受著無儘的寵愛與嗬護。
他可以隨心所欲地玩耍,在皇宮的花園中追逐蝴蝶放風箏,可以隨時向父皇和孃親撒嬌,訴說著自己的小快樂和小煩惱。
然而,這溫馨的夢境太過真實,卻又如此遙遠,如同隔著一層透明而又堅硬的玻璃,看得見卻摸不著。
福王重重地擦乾淨眼角的淚水,那淚水似乎怎麼也擦不乾淨,彷彿是心中的悲痛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。
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,那些曾經的美好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。
在父皇和母親還冇有去世時,他總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備受寵愛的孩子,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無論他想要什麼,隻要開口,父皇和孃親都會儘力滿足他。
那時候的他,天真無邪,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和幻想,以為這樣的幸福生活將會永遠持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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