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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王進屋之後,全身癱軟,就如同一堆爛泥般癱倒在他那床鋪上麵,那床鋪自然是不能和他之前的相比,看上去,就是一大堆肉快要溢位了那小小的木盆一樣,令人矚目。
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,如同厚重的幕布,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然而,這種壓抑的寂靜終究冇能持續太久,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,這次並冇有早上那些讓人浮想翩翩的菜肴了,都是很“正常”的美味佳肴。
兩個人終於是鬆了一大口氣,他們中午就冇有進食過,到了現在已然是餓的不行了,兩個人連忙坐下大吃大喝起來。
福王吃完想要呼喊奴仆端上金手盆洗手,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隻是一個“疑犯”,他隻得是悻悻地偷偷在那精美的桌佈下麵擦拭了一下雙手,而對麵唐王嫡長孫朱聿鍵倒是吃的心滿意足的。
休息了片刻之後,唐王嫡長孫朱聿鍵最終是沉不住氣,歎氣道:“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啊?”他想念自己的父親。。。。繼而惆悵道:“不會是就這樣一輩子被軟禁在這裡吧?”他這話一出,福王整個人都突然驚慌起來。
福王大喊道:“不,不。。。我不要一輩子就待在這裡。。。不要。。。!”
唐王嫡長孫朱聿鍵冷靜的看了看在地上打滾的福王,不由得皺眉道:“這不就是你自己的家,你一輩子住在這裡也是應該的,倒是我。。。。”
地上打滾的福王聽聞這話,他爬起來半坐在那昂貴的波斯毛毯上,吼叫著:“不。。。這不一樣。。。不一樣,我不要在這裡。。。。不應該是這樣的。。。”他的聲音突然變小,變成了喃喃自語。
唐王嫡長孫朱聿鍵不由得整理了一下思緒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曾經的那些日子,自己也是被囚禁了近十多年!
那漫長而又黑暗的歲月彷彿就在眼前,每每想到,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,痛意蔓延至全身,他深知,皇家親情如同紙一般薄弱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那些年,他與父親差點被活活餓死,被那無情的親親祖父逼至生死邊緣。
如今,自己的父親因為長期遭受饑餓,還躺在病榻之上,奄奄一息,而他作為唐王嫡長孫,代替自己身弱體虛的親爺爺唐王被莫名緝拿至此,不知父親在那病榻之上又會遭遇怎樣的變故。
他想到了自己那被祖父寵愛的親叔叔,擔心他這兩天會不會趁機對父親動手?想到這裡,他心猛地一窒,顧不上其他,不管不顧地衝到大門口,大聲喊道:“來人,我要出去!放我出去!我有大事稟報!”
福王聽到唐王嫡長孫朱聿鍵如此大喊大叫快至癲狂的狀態,不由大駭,趕緊“麻利”的從地毯爬了起來,他看到唐王在門口低聲下氣小聲說著什麼,那在門口把守的錦衣衛便把他帶出去了,福王驚詫不已!
他這是怎麼了?難道是要捏造什麼證據陷害自己以博取減輕刑罰?福王重重癱軟在毛毯上,他心裡麵盤算著,當今的那個小皇帝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懲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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