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看著眼前這一幕,驚呆了。
從邏輯到所搜尋的人證、證,每一樣都足以顛覆此前的所有供狀。
這一點……像自己!
這是天才啊,那史書之中,甘羅十二歲拜相,在拜相之前,這甘羅**歲時就已進了呂不韋的府邸,為賓客,為之出謀劃策。
此後更有一人,被稱之為神仙子,在南北朝時,有個元嘉的,五六歲時,便可雙手持筆,左手提筆,可下五言詩,右手提筆可計算出羊群的數目,同時口裡還念誦著文章。一心三用,便是人都無法做到。
這些古史中所讀到的典故。
隻是……弘治皇帝有點懵……自己的孫子,乃是天才和神。
自己的孫子確實是極聰明,可若說是天才……似乎還有些言過其實了,和古史之中的那些可怕的人相比,還是有所欠缺的。
此時,朱載墨隨即目一轉,這目落在了那賈青的上,眼帶冷然之。
“……”賈青此時趴在地上,整個人瑟瑟發抖,他本是潑皮,是個極油之人,可此時此刻,他沒有再說任何喊冤話語,隻直勾勾的看著那徐鵬舉手上的……
服不是自己的?
這一切,都讓他始料不及。
閣大學士注重清名,見了這般的慘案,必定震怒,勢必要有所代,可畢竟閣大學士非刑獄,不可能親審,自會給下頭的人施加力。
表麵上的證據,都指向了鄰居葉言。
這一切的一切……
哪怕是有人察覺出了一丁點的疑竇,可此時,他們也選擇了沉默,沉默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上不喜歡聽到任何阻礙案件了結的訊息,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死囚和自己的仕途過不去。
“此等大惡之罪,你招供不招供,亦是難逃法網。依大明律,凡謀反,謂謀危社稷;大逆,謂謀毀宗廟、山陵及宮闕。但共謀者,不分首從,皆淩遲死。你弒其父母,殺兄嫂妻兒,此乃大逆之罪,依律,當以淩遲死!”
朱載墨似乎早有察覺一般:“來人,將他捆綁起來,掰開他的口,莫讓他咬舌,將人犯押下收監,聽侯大理寺行核驗!”
朱載墨做了判決,衙堂外,卻是沉默,竟是沒有任何人再質疑。
眾人都不由自主敬畏的看著朱載墨。
張來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氣一般,此時被朱載墨問責,猛的打了個寒,他已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拜倒,惶恐的道:“臣……萬死。”
張來臉蒼白,他很清楚……自己算是完了,他磕頭連連,慘然道:“臣萬死難辭其咎……臣……遵命。”
朱載墨這才將驚堂木一甩,道:“退堂!”
“好。”
“殿下明察秋毫……”
許多百姓,忍不住拍手稱快。
此時,他想到了什麼似的,目逡巡,方纔他看到了自己的大父,可現在……他再去尋找,卻發現,哪裡還有大父的影。
他是皇上,豈可在這公堂之上顯行跡。
二十多個孩子,沒有猶豫,嘩啦啦的隨著朱載墨出了衙堂。
有人在沿途拜倒,念念有詞:“殿下千歲。”
一個順天府府尹,在他的眼裡,可能是不起眼的人,畢竟自己的大父乃是皇上,而自己的父親,乃是當朝太子,自己邊的玩伴,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
可是……偏偏一個順天府府尹,甚至隻是順天府下的一個小小差役,他們哪怕是一丁點的失誤,就可能使許多人的命運被徹底的改變,這……是何其可怕的事啊。
他抬頭,看著無數激的人,許多百姓,似乎將他當做了護符,臉帶敬畏,紛紛拜倒行禮。
等他好不容易出了順天府,在順天府的外頭,蕭敬卻是一便服,在此等候:“殿下……方正卿……陛下請你們……立即宮覲見。”
朱載墨和方正卿對視一眼。
馬車開始了。
方正卿臉一變,目復雜的道:“我爹是不是很兇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弘治皇帝去而復返。
而後,他抬眸,顯得恍然。
朱厚照和方繼藩乖乖的跪坐在金鑾之下,除此之外,還有閣三個大學士,有諸翰林。
他正待想要請罪。
方繼藩痛心疾首的道:“陛下,兒臣有罪……兒臣千不該萬不該,盜竊寶印,兒臣萬死難恕。”
一旁的朱厚照突然打起了神,他的眼裡放:“沒錯,就是兒臣和方繼藩……盜竊了寶印,這罪,兒臣甘願領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