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為恩師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,唐寅很開心。
方繼藩努力的在一旁辨認,竟和自己的字跡一模一樣,毫不差,哪怕是天底下最頂尖的人,也看不出自己和唐寅書法中的區別吧。
神了。
哈哈,區區抄書,也難得倒我方繼藩?
方繼藩立即道:“很好,寫的很好,不愧是恩師門下,最厲害的弟子。伯虎,恩師以你為傲……”
方繼藩想了想,又道:“那個……麻煩幫恩師抄十遍。”
本來,自己和恩師都需抄錄五遍,便需十遍,這已是極挑戰的任務了,現在,還要加五遍。
唐寅臉有點,老半天,他點點頭:“恩師說的對。”
一溜煙,跑了。
唐寅深呼吸。
可是恩師有命,還能說什麼,就算是不吃不喝,不眠不睡,也得趕出來。
唐寅本就是極聰明的人,大致的抄寫了一遍之後,這些東西,就大致能背誦個七七八八,再接下來寫,就快了。
他決心休息一個時辰,再戰!
方繼藩日上三竿起來,卻發現,昨夜懷中的太康公主殿下,已是沒了香蹤。
於是起,照例,香兒進來,給方繼藩服侍穿,方繼藩忍不住道:“香兒,以後你不必服侍這個,好好讓人伺候著你便是。”
方繼藩穿戴一新,香兒道:“方纔,有人來求見。”
香兒不好奇:“什麼大事啊?”
“邸報?”香兒一愣。
方繼藩說著,一溜煙的出去。
正好,現在卻給了方繼藩一個清凈的環境。
似乎,一個想法,已經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慢慢的佈局而出。
足足花了四天的時間,唐寅完了一件創舉,這幾乎是劃時代的意義,當看到臉發青,眼袋發黑,眼裡布滿了的唐寅時,手裡一大遝的文章落在方繼藩的手上。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唐寅了乾癟的:“恩師,學生自己的五篇文章,還沒有抄錄呢。”
“恩師,沒時間了,學生去了。”
這是將人當做牲口用了,我方繼藩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,萬萬想不到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可是對於當今地方上的吏治,卻又愁容滿麵起來。
想想那些冤案,弘治皇帝便夙夜難寐。
似乎也想不到什麼對策。
弘治皇帝一愣。
可方繼藩……隻是被誤傷。
隻是,弘治皇帝當時並沒有言明,將方繼藩排除在外罷了。
不隻如此……
弘治皇帝一臉詫異:“朕何時讓他抄寫了十遍?”
“……”
“拿朕瞧瞧。”
弘治皇帝將卷宗擱下,忍不住慨起來:“方繼藩啊方繼藩,難怪這個小子,能教授出歐卿家這般的奇才,果然……是與眾不同啊,是個實在人。
蕭敬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弘治皇帝側目看了一眼蕭敬:“你呀,也要都向方繼藩學一學,你也加一倍吧。”
可見陛下一臉漠然的樣子,蕭敬哪裡敢回,這是態度問題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近來買房的人了許多。
方繼藩嚇了一跳,出了啥事,咱們大明的富商和勛貴還有文武百們的荷包被掏空了?
通過當初闖王殺北京城查抄的財富,方繼藩輕輕鬆鬆,就可推算出京裡勛貴大臣們的荷包,還有多銀子。
可一聽,原來陛下居然嘉獎了自己,不隻如此,甚至還給百們增加了一倍的抄寫量,而如今,大家都忙著抄卷宗呢,不出,吏部是要問責的,誰有功夫來看房。
這個時候冷清些正好,方繼藩辦自己的大事。
學子們見師公在,自然不敢輕易靠近,都是遠遠行禮,方繼藩看過了榜之後,便背著手,走了。
《求索》期刊正式立。
學子們一個個好奇的看著這榜,有些不太明白。
“這是學期刊,什麼學呢,就是諸位有什麼發現,可以用文字的方式,表述出來,懂了嗎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